聾啞的小孩,沒辦法喊出正常人一樣的話來,只能喊出“嗯”“啊”“哈”“嘿”之類的語氣詞——他們被電擊的時候,像是一隻小一樣,更加激起了方浩的待慾。
方浩還說他最近在幫助一個小孩的投毒案,和一個土豪懟。
這個他的初衷,也是很好的。
因為他早就聽過北京的“朱令案”。
事實上,“朱令案”這種典型“妒忌人格”犯罪事件,一直也是很多律師需要鑽研的一個案件,除去這個案件——是北大的學子,因為傲人的才華,被室友投毒——這個案件本,有人鑽研的特點。
同時,朱令案裡的“嫌疑人”,到現在都沒有被追捕歸案——那嫌疑人的室友,背景通天,研究這個案件,對律師如何自我保護,在雜骯髒的法律系統裡明哲保,不惹到權貴也有很重大的意義。
方浩在第一次接這種案件的時候,想法就是一個——他如果遇到這種案件,他要而出!
這一次,方浩依然為懷,接下了這個案子。
可惜,他還是失敗了——他敗在了自己的慾上。
那個土豪,並沒有過上級給他釋放力,直接拿出了一千萬。
方浩為了錢,妥協了,儘管過些天,他還是要上法庭,和那土豪懟,但那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,他已經計劃好了,到了法庭爭辯的時候,他會故意賣出一個不算太大的破綻,輸掉那場司。
方浩跟我們說:相信我——我每一次要幫助人,我真的是發自心的去幫助他,但是,我的心慾很強,我的心很扭曲,最後,我敗在了人的慾上,很多的貪心路,其實和我一模一樣!
“水子、春哥,你們真的是好人!我覺得到,也覺到了你們心的堅決……我到現在,只想說一句話,這句話,是為我說的,也是為你們說的——如果你們的心態不夠堅決,你們的懷有多大,你們對這個世界的傷害就有多大!”方浩痛苦失聲,十分後悔的說道。
這句話,也狠狠的打中了我的心。
最後,方浩說:地藏王菩薩,深陷地獄,在地獄苦修,他是靈魂擺渡人,渡人、渡己。我沒有地藏王那麼偉大,現在,我將會切開我的手指,在牆上,寫滿字——寫下我這輩子做下的惡事,我無法渡人,只能渡己,但也超了別人,讓那些即將要被我害、正在被我害的青年、聾啞人超,對於那些被我傷害過的人,我只能說一句——對不起!
他說完這句話後——影片落幕了。
方浩的命,也落幕了。
馮春生盯著我,問:你小子覺很準啊……這方浩,是真的有問題。
“但我最後,也被他騙了,認為他是一個好人。”我說:這個世界,偽善、虛偽、驚心編制的面,到都是……壞人只所以可怕,是因為沒有把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——最後,我也被方浩的面,欺騙了。
馮春生搖了搖頭,說:可惜啊!可惜了——方浩要是心正一點,他就真的是地藏王菩薩了!渡人渡己——佛和魔,往往只在一念之間。
我也同意馮春生的說法,如果他做的那些好事,在最後關頭,能夠剋制住心的慾——他就是地藏王!
但是,凡是沒有如果。
事到這兒了,我問馮春生:對了,方浩,不是在司法考七年不中的時候,請了一個類似“藏鬼牌”的東西嗎?那東西,你知道是啥不?
“我哪兒知道啊!”馮春生說完,忽然站了起來,直接拿過了手機,翻開了手機上的照片,在方浩死的地方,擺著一個“端著秤”的惡鬼雕像。這雕像,我見過,我還在方浩的家裡,拍了一張。
馮春生說:方浩請的玩意兒,多半就是這個!
“是嗎?”我問馮春生:那你知道這是啥不?
“不知道!”馮春生說:但是我知道一個人知道。
“誰?”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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