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陳詞跟我說,認識香港一些圈的人,香港的圈,還是比較公正的,就說凰網,這些年,還是比較公正的源,很多地不敢料的事,他們也敢料。
陳詞說幫我問一問香港的一個記者閨,問問他們知不知道松本福元這個人!
我說行!
陳詞開始出門打起了電話,大概十五分鐘之後,回來了,跟我說,香港一些,還真給松本福元做過紀錄片專訪——松本福元這個人,的確如同說的,是一個比較有擔當的日本人,在中部的一些地方,搞過很多學校,而且很早就來了,大概七幾年就來這邊做教育,做了很多年,很值得尊敬。
最值得尊敬的事,是松本福元每天早上,都要在他支教地方的最高山上,跪拜一個小時,誠心誠意的給中國這片熱土上,因為日本侵略犧牲的那千千萬萬的英魂賠罪!
我說是嗎?
那這松本福元,還是一個不錯的日本人。
我們中國人,不是說不包容日本人,但是,你們日本人,得拿出一個正確的認錯態度吧。
江小司也說:我就是松本老師資助出來的學生,我從小家裡窮,沒錢上學,松本老師找到我父母,說小孩子不教育,就沒有出人頭地的能力,把我父母好說歹說,送我去上學了,後來,松本老師發現我讀書很有天賦,還自己花錢,把我送到了縣城,送到了市裡去讀書,我後來能獲得很好的教育,就跟松本老師有關係!
“那你紋的神風敢死隊的紋?”我盯著江小司。
江小司說道:我老師十五年前,去世了,九十歲的高齡,去世的,我是他最優秀的學生,我紋他的紋,就是為了悼念我的老師——實話是,我討厭日本軍國主義,正如我老師幡然悔悟一樣!
原來是這樣?
我想了想,回到了原位置,坐了下來,盯著江小司:如果是這樣,我可以幫你接活。
“謝謝。”江小司說道。
我說我不是為了你而幫你做活的,我是為了你老師,你那個坦誠、敢於承擔錯誤的日本老師,才願意為你接活的。
“我還是得說聲謝謝。”江小司盤坐在團上,手捻起了茶爐裡面的一個竹製的水舀,舀起了一捧茶,倒在了我的杯子裡:上好的普洱茶,嚐嚐!
說完,他又舀了幾勺,把馮春生、陳詞和咪咪的茶杯,都斟滿了。
我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說:香。
“我老師生前,最喝中國的普洱茶。”江小司搖了搖頭,說道:只是斯人已逝。
接著,他又說道:最近,每天的砍頭噩夢,折磨得我不行不行的……我只有坐在茶爐邊上,喝一杯熱茶,接著爐氣的暖和,才會好一點。”江小司說。
馮春生直接說道:那我差不多知道是怎麼回事了——你這啊……說到底,就是沾染祟了,沾染了祟,子骨涼,就算你不做噩夢,每天渾也溼氣難忍,需要靠著明火熱氣,才能舒服一點。
江小司的臉上,湧現了一分激的緒,說道:高人,請繼續講!
馮春生繼續跟江小司講一講人如果沾惹了祟,會是什麼表現。
但我……卻看見了不尋常的事了——因為我看到了門口,站著一個人,那個人,渾都是鮮,肩膀上,扛著一柄鬼頭刀,眼神猙獰,一步步的走了進來。
那人的步子,非常沉,一腳就是一個坑,地上很快被踩了七八個坑。
很快,那人走到了江小司的面前,一抬手,掄起了大刀,哐當一下,把江小司的頭,給砍了下來。
這一幕,是我的通顯靈了。
不過,接著,我的心神,又回到了眼前的世界,再看江小司,我瞧見江小司忽然滿臉的驚悚,兩隻手箍住了脖子,喊了一聲:不要砍我的頭,不要砍我的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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