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琦一木掌管的社團,賺錢沒什麼太大的門路,毒品……他沒資格沾,收保護費?小打小鬧。
怎麼辦?
柴琦一木就看到了這些“髒活、累活”的門路。
他跟江小司說:你借用日語培訓,給我們找人——一個人,我給你五萬塊!只要是人就行,壯。骨架高大的,加錢!七萬一個。
柴琦一木想幹什麼?很簡單,他要把這些中國人騙到日本去當勞工,去幹那些髒活、累活、工價很高的活。
但其實,這些中國黑工,都被柴琦一木的社團控制住了,他每天只要把中國黑工上賺到的工價,拿出很小的一部分,讓這些中國黑工保持一個能吃飽飯能租房子住的水準,其餘的錢,全部進了他和他社團的口袋。
試想一下,一個在中國工地幹活的工人,一個月怎麼都有一萬多,但是,這些工地工人,到了月末,卻只能拿到一千塊錢甚至五百塊錢,勉強夠最低生活標準的薪水,有人幹嗎?
沒有!
那些被江小司騙去日本的黑工,也不想幹,可是沒辦法啊,柴琦一木的手下,都是窮兇極惡的h社會,中國的黑工,不幹就被打,逃跑就被打,甚至還被殺,就只能繼續在日本遭罪,為日本社團的廉價勞力。
那江小司和柴琦一木,乾的就是這種猥瑣勾當,欺騙上海很多善良單純的人,去國外當黑工,賺的都是黑工的汗錢。
江小司在那次和柴琦一木會面之後,就直接回了上海,打出了幌子,說自己有門路,百分之百能到日本去工作,說去日本上班,工資高得很,幹個三四年,就了大款。
他的說辭,騙了很多從農村到上海打工的年輕人。
他還專門給這些年輕人培訓日語,為的就是柴琦一木在利用社團市裡控制這群中國勞工的時候,能夠沒有語言障礙。
很快,柴琦一木就先給了江小司兩百萬的啟款。
那些中國黑工,被江小司騙到日本之後,可能兩三個月就要賺到五萬塊人民幣,其中大概有四萬五被柴琦一郎黑走了,等於柴琦一木只要三個月就能回本,往後的時間,那些黑工都是柴琦一郎的搖錢樹、聚寶盆。
這種錢,賺得無恥,骯髒!
江小司,也靠著這種淋淋的手段,完了資本積累,賺到了發家致富的第一桶金。
這種錢,不是心極度骯髒的人,真的幹不了這樣的事。
於是,江小司的祖爺爺的兇魂,出了。
他在江小司幹這種“無恥生意”三個月的時候,一連託了七八個夢給江小司,說如果江小司,繼續幹這種無恥勾當,殘害同胞的事,他就要砍了江小司的頭。
甚至,他還在江小司辦公室的天花板上,寫下了六個字——殘害同袍者,斬!
那段時間,江小司真的怕了,當然,他已經嚐到了甜頭,那短短的三個月裡,他給柴琦一木,騙去了一百多個勞工——各個都是七萬一個,骨骼壯、材高大的漢子——為了能選到這種人,江小司都是去農村欺騙那些種地的、文化程度不高、賺錢的農民。
也就說——江小司兩三個月,靠欺騙國人去給日本社團當勞工——就賺到了七百來萬。
他不想洗手不幹,於是,他把這事,跟日本的柴琦一郎說了。
柴琦一郎當然也不想江小司放手——那些可憐的中國黑工,都是他的賺錢工,一個人一年能賺二三十萬呢——隨著經濟的發展,人力工資的增加,賺的錢只會越來越多。
所以,柴琦一郎在日本,找人來幫江小司平事。
我聽到這兒,問江羽:阻擋你砍掉江小司頭的,是日本人下的?
“是的,來自日本師,下了一種《替死神木》的。”江羽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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