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拉幾秒,江小司的頭蓋骨,直接把拉開了,他的腦漿子,胡的蹦躂了出來,許多的樹枝,直接順著天靈蓋的位置,了進去,胡的攪著……
他死前的表,是一種極其誇張的恐怖,瞳孔放得很大。
我衝他的臉上,吐了一口唾沫:那些被你賣到日本的中國黑工,他們經歷的恐懼,遠遠比你大,那些被你當做死亡遊戲的黑工,他們在被人獵殺之前,草木皆兵,估計膽子都快嚇破了,你驗的,不過他們那些可憐人曾經驗過的——我真的羨慕你——人做多大的惡事,最後只需要一死了之!
“一死了之!”馮春生哈哈笑道:水子,我就直接說吧——這人做了的孽,一定要贖回來的,他只怕不是一死了之那麼簡單了。
江小司在死了之後,還會如何,我就不知道了,但是我知道,百鬼夜行啟了的樹下怨鬼,在弄死了江小司別墅裡的人後,槍口又開始對著我們了。
那些手,緩緩的朝我們了過來。
雖然作為頭鬼的江羽,竭盡全力的控制那些樹枝,讓那些樹枝變慢了幾分,但是沒有用,那些樹枝的手,似乎不可阻擋。
想想也是,百鬼夜行裡,雖然黑無常是頭鬼,但不代表其他的小鬼,要聽他的。
黑無常能當頭鬼,無非是因為他是方的人,其餘的頭鬼要賣他的面子而已!
我們幾個,也許得死在這兒了。
我、馮春生、陳詞和咪咪,幾乎是心有靈犀的握住了旁邊人的手,站了一排。
馮春生說道:我怕死!不過,這次本來也是要死的,天註定的!死在那江小司的手上,還不如死在這些樹鬼的手上,怎麼說也要有尊嚴一點。
接著,我們四個人,幾乎又異口同聲的說道: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!死就死了,咱們就算下了地獄,這輩子沒做過壞事,十八年後,還是一條好漢!
我們閉上了眼睛,等待死亡的臨近。
我第一次如此近的面對死亡,說完全沒覺,也是沒可能的,我口有些發堵,也有點發,頭暈乎乎的,像我以前在遊樂場,坐過的超大號跳樓機似的。
我心祈禱著:樹鬼啊樹鬼,你們都是靠我的百鬼夜行的紋,激活了這些東西的,也是靠著我的百鬼夜行的紋,報了你們生前仇恨的,我於水不求你們不殺我們,但求你們能給個痛快!
可千萬不要像那江小司一樣,頭蓋骨直接被掀翻啊。
我正心裡默唸著呢,忽然,我邊傳來了一聲大喝:好漢可不能死啊,這年代,好漢不多了!
聲音我很悉,我睜開眼睛一看,發現我邊,多了兩個人。
這兩個人,我認識,一個是東北招人李善水,一個是尋龍天師,風影。
他們兩個人,怎麼來了?
再說,這別墅百鬼夜行,整棟別墅都被瘋長的樹木給包圍住了,他們怎麼進得來?
風影都沒解釋,直接拿出了幾張符紙,往地上一扔:金行陣,起!
說完,那幾張符紙,都豎得筆直的,那些樹鬼,沒有直接過來。
李善水跟我說:來不及解釋了,帶著你的兄弟們,跟我一起走。
說完,他指了指地上,地上,不知道什麼時候,出現了一個兩人寬的大坑。
我和李善水一起,把咪咪和陳詞,都放了進去,然後,風影和馮春生跳了進去,最後,我和李善水才下去的,在我下去的一瞬間,那樹木的手,打開了那幾張符紙,要順著地上的坑,來抓我們。
不過,我們跑的很快,直接在地下通道里面走著,很快,我們出了地道,已經到了別墅的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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