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了不戒和尚的話,覺到了什麼,可是太過於模糊,我卻無法捕捉到,我立馬站起,對不戒和尚說:謝謝大師。
“茶喝完了,去吧,我一旦破譯出十九層地獄和那張人臉之間的聯絡,我會告訴你的!”
不戒和尚站起,說道:這一次,小和尚和於水施主,當一次愚蠢的人,知道窺探天機、趨避天機不過是痴人說夢,但也努力一試。
我對不戒和尚雙手合十。
不戒和尚笑笑,將我的普洱茶磚,直接扔到了垃圾桶裡,掀開了驚悚客棧裡的“棺材口”,進了驚悚客棧。
我一點都沒覺得不戒和尚把我的普洱茶磚扔掉是一種失禮——因為我現在知道,這個和尚,想法異於常人,他的行為,也異於常人,他剛才明明十分歡喜我的茶葉,可下一秒卻不再歡喜,像當破鞋一樣的,扔在了垃圾堆裡,正說明不戒和尚的心瀟灑,他懂得,卻不需要摯,懂得賞玩,卻不會沉迷——這在佛家裡,就屬於“無執”。
人無執念,揮灑自如,瀟灑得很。
我差不多也明白了不戒和尚說的——酒穿腸過,佛祖心中留。
對於他來說,酒只是一刻,卻不是一時貪心,境界高,實在是高!
……
我出了驚悚客棧,只等著不戒和尚幫我破譯“十九層地獄和流淚人臉”的事了。
我又搭了一輛計程車,返回了店裡。
等我到店裡的時候,我看到了一個人——狗五。
我盯著狗五,問他:你怎麼來我店裡了?
“我不敢回咱們以前的村子裡去。”狗五說。
我冷冷的笑道:不敢回?為啥不敢?
“怕被人打。”狗五老老實實的說。
實話說,狗五當年坑了全村的份子錢,再寫下了絕信這一件事,還敢回村子,真的保不齊要捱打。
我說你怕被打,當年就不要做那坑爹的事了嗎,坑了一村人,你是個雜碎啊。
“水子,不管我是不是雜碎,真的,求你了,我再也不想在櫃裡面睡覺了,我再也不想抱著一塊棺材板睡覺了,我想像正常人一樣,好好的睡一個覺,真的!真的求你了。”狗五的眼淚都下來了,一遍著眼淚,一邊求我。
我努了努,說道:我相信眼淚,相信眼淚是一個人對苦的控訴,但是,我唯獨不相信你的眼淚,你是鱷魚的眼淚,我怕你流著淚,我鑽到了你的大裡面,你會咔嚓一下閉上,咬斷我的脖子。
我指著門口,說:出去吧,你不辦我說的兩件事,那就不要來找我辦事。
“水子……太爺馬上就要來了,你不給我面子,也得給太爺一分面子吧?”狗五無奈的說。
我有些詫異,我說你不是沒有回村子嗎?從哪兒請的太爺?
狗五說:我讓我家三兒請的。
三兒就是狗五的三哥。
我說那你也去門口等著吧——自己不請,讓三兒去請,不知道三兒幫你請太爺的事,如果被村裡人知道了,那三兒要被村裡人指著脊樑骨罵嗎?
“我真的是沒辦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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