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馮春生手去那老頭的,然後,用右手中指,進了那老頭的裡。
我還沒來得及制止呢,忽然,那老頭的,竟然凸自合上了,咔嚓一口,馮春生慘了一聲:斷了斷了!
我去!
難道咱們出師不利,還沒開始幹活呢,這馮春生的手指就被咬斷了一?
我連忙用強手電的把柄,去撬那老頭的。
這才剛剛撬開呢,那馮春生猛地把手指給了回來,喊道:斷了斷了。
“春哥,咬哪兒了?”我十分關切的問馮春生。
馮春生出了他的右手,說道:咬我指甲蓋上了,指甲蓋咬斷了。
我一瞧,沒什麼大礙——馮春生的右手中指的指甲蓋被咬開了一條隙——但沒傷到骨。
我埋怨道:你膽子可真大?這都敢?
馮春生把腦袋湊到了我耳邊,說道:水子——你別忘記了,咱們不是懷疑這死去的十三個人都是行的十三長老嗎?能鑑別十三長老的辦法,就是他們的牙齒,我這不,怎麼能確定他們的份?
也是!
馮春生說道:剛才那司機死得太慘,我尋思著吧等等再說,先這個老頭,結果差點沒給我咬下一截手指頭來!
我說你活該,之前不知道跟我打個招呼,咱們先把這強手電塞他裡,卡住牙齒,然後再?
“你小子剛才為什麼不說?”
“你也沒問我啊!”我嘿嘿一笑,指著那老頭的說:現在強手電給扎進去了,你再看!
“好叻。”馮春生再次手,這次他得沒什麼危險了,他的手指,在那老頭的裡,攪了一攪,接著說道:到了!門牙的後面,有字。
“啊?”我問馮春生:你確定?
“確定。”馮春生說道:不信你。
我聽了馮春生的話,也把手指了進去,然後著那老頭門牙的後面,這一,還真是到了——這老頭門牙的反面,的確有痕跡,我把手指肚用力按了一下,然後拔了出來,我瞧了一眼拇指肚上的痕跡,的確有字。
而且是反字。
這種字一般人得認很久,我認得快——因為紋裡,就有“反字”紋,紋師故意把字給寫“映象”的。
我認了一眼,認出了兩個字——虞鼠。
我對馮春生說:是這個老頭的名字。
馮春生說道:牙齒後面有字,這人真的是行長老!
行的十三個長老,莫非真的死在這趟從來沒有出現過的車上,誰殺了他們?他們為什麼在臨近行老大的遴選大會,一命嗚呼,死在了這鬼車之上呢?
馮春生說:了他的服,看紋。
我接著把這老頭的服給了——這仔細一瞧,瞧出問題來了——這老頭背後,真的是一幅關於“老鼠”的紋——只是這老鼠的紋,和我昨天用桃木陣上畫出的紋,完全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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