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春生眯細著睡眼,瞄著我說,什麼活啊?
我說外頭有個人,給我們開了三十萬的價,做一波活,外帶給我們介紹咱們市裡口.技圈的人。
“是嗎?”
馮春生麻溜的把從辦公桌上拿了下來,開始穿皮鞋。
我又說:不過他要做的事比較麻煩,他想贏票,而且要每一隻都贏錢。
聽我這麼一說,馮春生頓時意興闌珊,直接把鞋子了,又把腳放在了辦公桌上,兩隻手的抱著後腦勺,數落道:讓那個人哪兒來的滾哪兒去!這純粹過來消遣我們的……這市可不是賭場,這是個投資場,不是純粹靠財運來的!
“也就是咱們中國人把市變了合法的賭場。”
他明顯是不想搭理外面的蘭玉茂。
我坐在了馮春生的邊,說:我也覺得這傢伙有點消遣我們的意思……不過,這人說得聽真的。
“什麼真啊?”
“他說他以前,請了一個鬼,然後每一隻票都能贏,在很短的時間裡面,從一個小小的業務員,做了三千萬資產的有錢人。”我說。
馮春生聽了,又有興趣了,說:還有這事?不對,絕對不可能的——票這個東西真不是靠運氣,他是靠作的。
他跟我講:你沒炒過,你不知道……但我告訴你——我炒過,我是知道里面的利害關係,每一隻票的漲跌,都不是沒有原因的,要麼是資產大鱷在不停的抬價,然後準備從裡面圈錢,要不就是某個公司有了重大利好訊息,大量民一起買進!這兒沒有運氣,能從市全而退的人,都是高手。
他想了想,又補充道:這個不像賭場,賭場在不出老千的況下,運氣是很重要的,別的不說,說說最簡單的鬥地主,上來就給你倆炸彈、一條龍外加一對大小鬼,你就是個榆木腦袋,你也打不輸啊!
“票沒運氣。”馮春生說:在散戶的眼裡拼的是運氣,在高手的眼裡,他們看到的,是市的規律。
我看向了馮春生,說:或者說這人本命格就好,財運滔天?他每次胡買,買的都是漲的。
我給馮春生解釋:你說沒有運氣,那是因為你是認真買的,如果蘭玉茂不懂,隨便買的呢?每天都要票贏錢嘛,那哥們也許運氣真的好——買中的都是要漲的?
“這個方面的運氣算是有。”馮春生說:我先瞧瞧那人的命格。
說完,馮春生穿上皮鞋,把辦公室的門拉開了一條隙,看了看坐在外面正焦急著煙的蘭玉茂。
他看了不到五秒鐘後,關上門,說:這事不……這人面相的黃金十二宮還湊合,但也就是正常人水準,不太好也不太爛,這輩子存點小錢也是可以的……但是要存大錢,難上加難,照他的命格,他不是能坐擁三千萬資產的人。
“是嗎?”我問。
馮春生說肯定的,他什麼手段,連個人的面相都看不出來嗎?
他說這看面相,年齡越大的越準,年輕人的未來,變數很多,但年紀越大,很多變數就消失了——所以有句老話,寧欺白頭富,莫欺年窮!
蘭玉茂年紀很大——估計有個四十五六的樣子,他的未來,定下百分之九十了,變數很小,馮春生看走眼的可能,不太大。
我問馮春生:那春哥,你說接下來咱們咋辦?
“先去試試吧,聽他說說那鬼的事唄。”馮春生說:對了,等一等,我先查查,看看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是來消遣我們的。
他打開了本地網站,開始搜尋本地的報紙文件。
我們本地有個日報社網站,裡面有最近幾年的報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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