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系列的問題，在我的心裡盤旋，我看著泣不聲的王希玲，就問：懟懟是你死去的小孩？
“是。”
王希玲說。
接著，的模樣，開始變得猙獰起來了，說：怎麼可能——懟懟的是我親自埋的，怎麼會被人弄到泰國去當了古曼？
金小四站了起來，揚著手裡的紙條，對王希玲說道：我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了，你變紙人，是有人用古曼害你在——這上面有小孩的出生日期和他的名字，也有你的生辰八字——這事有人故意要收拾你呢！
“這古曼兇沒錯，但也沒這麼兇——現在古曼在你的上，現得很兇，就是你生辰八字被綁在古曼上導致的——你已經被古曼的兇魂，鎖定了。”馮春生也說。
我們在跟王希玲講古曼害人的事，但是王希玲顯然沒有離出悲傷的緒，還在哭個不停，說的“懟懟”，怎麼就變了一個古曼。
我拍著王希玲的肩膀，問：這個懟懟的古曼，是你的小孩？
“是的！”王希玲說。
我問你的小孩怎麼死的？
說是流產死的。
“流產？”我面前這個高挑的空姐，還流產過啊？
這王希玲才跟我們講，原來，大三的時候，和當時的前男友談呢，兩人不注意安全措施，懷上了一個小孩。
大學生懷了小孩，一般都會選擇流產——畢竟在學生時代就生了一個小孩，會被人當怪胎的，學校也不會允許你生小孩的。
不過，王希玲唸的是大專，三年制的專科，大三就開始去實習了，等到小孩出生，可能就到畢業後的半年左右。
當時王希玲就和男朋友商量，還是要把孩子給生下來。
那男朋友雖然家裡沒錢，但人還是很有擔當的，說生唄，早生晚生還不是生——早點生，早點來點力，早點去社會上爬滾打，養活小孩。
王希玲當時也同意了，還給小孩起了一個名字，“懟懟”，覺得這個名字很萌、很可。
前面三個月，每天沒事就著肚皮，說：懟懟啊，你一定要好好的哦，以後我們一家三口，生活得可幸福了。
前面三個月，王希玲都還過得順利，不過，就在領到了大學畢業證的那天，有個閨，讓陪著一起去面試。
閨面試的是空姐的崗位。
不過，很狗、很老套的錯位發生了，閨想面試當空姐沒有面試上，卻被面試上了，被通知可以去上班當空姐，然後接三個月的培訓之後，正式上崗。
空姐的工資很高，再加上還能撈外快，收非常不錯。
一時間，有些心了，面臨兩難的選擇。
第一個選擇，就是和自己的男朋友蘇安誠結婚，然後生孩子，找份工作，穩定上班。
第二個選擇，就是把孩子給打掉……然後當空姐——不然的話，如果航空公司知道有孕在，那是肯定不可能安排去當空姐的！等生完小孩，這個機會自然也沒有了。
左邊還是右邊？
兩難的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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