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出了閩南,在一段荒郊野嶺的路上,三大供奉似乎覺到有強烈的殺氣。
這種靠“功夫”為人的傢伙,對戰鬥有一種異於常人的嗅覺,就像牧羊犬能夠提前預知野狼的到來一樣。
其中一位供奉,按住了彭文的心臟,決定只要有點風吹草,直接一掌打死彭文!
果然,車輛在山路上拐彎的時候,他們看到了一個攔在路中央的人。
那是一個黑人,按照我給李善水提供的素描畫像,那個攔在路中央的人,就是——金蛟先生。
三大供奉覺強敵來犯了,其中一位,當場打碎了彭文的心臟。
這位供奉走的是“鐵砂掌”一脈的,一雙手,堅如磐石,同時知很敏銳,他說他明顯覺把彭文的心臟,給打得碎,彭文沒有不死的道理。
那供奉剛剛解決了彭文,那黑人金蛟先生,直接跳上了汽車,狠狠的撞碎了前擋風玻璃,然後進了汽車裡面。
這金蛟先生進了汽車——那就是惡虎進了羊圈,殺伐果斷。
幾個來回,他如同游龍,遊走在三大供奉的邊,三大供奉沒出一招,他就扭斷了那三個供奉的脖子!
原來是這樣?
等於彭文在被那金蛟先生給救走之前,其實已經死了?
和當年金蛟先生一樣……其實已經死掉了,但又死而復生的?
我立馬明白了,對李善水說道:其實真正厲害的人,就是那個白先生。
做鬼蝶胎繭有兩個人,一個人是穿著白服的人,一個人是穿著黑服的人。
黑是金蛟先生……白呢?
那個白人到底是誰?
那白人似乎和我師父有仇,上次還在鏡子裡現出了他的模樣,在我面前,詆譭我師父。
現在我才發現,其實彭文只是一個小腳而已,他的背後,有人控他,就是那個白!
“我會再找的,有訊息,跟你電話聯絡。”李善水也想不出那個白人到底是誰,掛了電話。
我心裡想——現在,我的兩個對手,其實就是……山大司馬和白人。
但山大司馬可能真的要和我歇戰到過年了。
但白人的話……我得靠著金蛟先生把他給找出來。
金蛟先生,是我唯一的線索。
我搖了搖頭,把手機收了起來,先去找馮春生商量商量。
目前,白人一脈,白、金蛟先生、彭文,這三個人都是神出鬼沒的,要找到他們,不是容易的事,尤其是現在——整個閩南的行集封殺我們,就更加不好找了。
我倒是想去找找墨大先生。
墨大先生是閩南的包打聽——不過他和劉老六關係頗深,我去找他,他也不見得願意和我合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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