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跟我說：其實金蛟先生的事——我也不太知道。
我上手又是一鞭子，打得奇聞小鬼再次嗷嗷直喚。
“水哥，讓我來，你一邊歇著。”金小四拿起了鞭子，一鞭子一鞭子的。
不過沒用，到了凌晨三點，奇聞小鬼說得最多的就是幾句話“不知道”“沒聽過”“有點印象，但是忘記了”。
他的裡，全是“無可奉告”的方語氣。
這事讓我有些惱火了。
不過，我的腦子裡面，有了一個新的想法。
我把馮春生喊出了紋店。
馮春生叼著煙，蹲在馬路牙子上，跟我說：水子……我覺這個小鬼，太特麼機敏了，竟然跟我們談條件。
就在剛才，奇聞小鬼，跟我談了一個條件——只要我們能想辦法，恢復他的眼睛和耳朵，他就能讓我知道我所有想知道的事。
馮春生還問我：水子，你說咋樣？要不要答應他的條件？
答應個屁。
我說這奇聞小鬼心裡鬼著呢，他不是不知道，只是本就不想說，恢復他的眼睛和耳朵？這小鬼不知道有什麼鬼心思，到時候下了我的套，那可怎麼辦？那不是哭無淚嗎？
“那咋整？好不容易逮了這麼一個小鬼！”馮春生說：這種小鬼可稀有了，抓一萬隻小鬼，也不見得有一隻奇聞小鬼呢。
我說這奇聞小鬼真是因為這個，所以有恃無恐。
他知道，我們拿他沒辦法，除了讓他忍一些痛苦——他很明。
我拍著馮春生的肩膀，說：所以，我決定賭一把。
“怎麼賭？”
我問馮春生：春哥，你說如果有一個人……擁有奇聞小鬼的能力，這是不是一個超級厲害的人？
人厲害不厲害，其實跟手無關，和能力的特是有關係的。
馮春生說：這還用問？千里眼、順風耳，這種人，只怕是幾大人團互相拉攏的人了。
我對馮春生說：我打算，做一個擁有奇聞小鬼能力的人？
我話一齣口，馮春生差不多就明白我要幹什麼了，他說道：我知道了……你是想要用“奇聞小鬼”做繡的染料，把“奇聞小鬼”當做繡，刺在一個活人的上，讓那活人，慢慢的擁有奇聞小鬼的能力？
我說是！
馮春生說：那給誰做合適？
“你還記得希爾頓酒店裡面的那個豆三嗎？”我問馮春生。
豆三因為有超級強的窺癖，所以把自己封在了一張床的裡面，以聽取別人的私為樂子。
“豆三……這小子就是一個窺狂呢。”馮春生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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