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鬼頭又看了我一眼。
劉老六直接把老鬼頭引薦給我,說道:水子,你可看清楚了,你這鬼叔啊,有個能耐,就是捕捉魂,我以前賣給你的魂,都是從他那兒拿的貨,他過你師父的大恩,絕對忠心不二,你往後有生意,直接找老鬼頭就行了。
我端起杯子,和老鬼頭幹了一個。
老鬼頭上下打量了我一陣之後,點點頭,說:你繡厲害……不管是出於你師父的恩,還是出於咱們合作賺錢的目的,我都有必要和你合作,往後你買魂,我給你打個折!
?“謝謝老鬼叔。”我對老鬼頭笑了笑。
劉老六這時候,又咳嗽了起來,劇烈的咳嗽,一陣兇過一陣。
老鬼頭看了劉老六一眼,說:行不行啊?要不然現在就退休了算了?
“廢話。”劉老六捂住了我的手,說:水子……我這話都放這兒了——三年之後,你就得帶領閩南行在人江湖上拔份了,你六爺還有點事想做,三年之做得,那就最好,如果做不,三年之後我也就不做了,安心退休了。
他接著又說:咱們人江湖的宿命,就是葬惡鬼之腹,能活到“老死”的人,屈指可數,三年之後,希我能正規退休,然後老死……也算一生功德圓滿。
我是看出來了——劉老六是真的服我師父。
我師父三紋針,就安住了劉老六那顆躁的心啊。
我點點頭,正要跟劉老六說話呢。
忽然,劉老六再次咳嗽了起來,他這回咳嗽就咳嗽得有些狠了,直接咳嗽了一個蝦米,弓著腰,不停的咳嗽。
“咳!咳!咳!”
李善水低頭瞧了劉老六一眼,說道:不像是風寒……好像,出事了?
他話音一落,劉老六咳嗽得更兇了……咳咳咳!
這回,劉老六直接咳出了鮮。
大口大口的鮮,直接被他噴在了地上。
說來也怪,那些鮮,落在了地上之後,竟然凝結了。
在一瞬間,就變了,蛛,蠶一樣的。
幾乎是電火石之間,我瞧見劉老六的眉眼變得模糊了一些,他的上,裹住了一層“蛹”。
胎繭!
我的腦子裡,迅速轉過了這個年頭。
我吼道:六叔,你這是中了胎繭了。
“胎繭”是古法“”啊,這邊的人都不認識,唯獨風影聽說過,他喊道:都別,真的是胎繭,一旦發,就幾乎不可逆轉,劉老六是得罪人了。
我們所有人都稍稍閃開,不知道怎麼辦才好。
話說就幾分鐘的功夫,劉老六上的繭越來越厚——“鬼蝶”標記,已經在胎繭上面形了。
過暫時半明的胎繭,我瞧清楚劉老六上的“蛹”已經形——蛹的紅,他在裡面輕輕的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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