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說:我猜測,白獠是想建立一個組織,比閩南行更加龐大的組織!繡不是曾經一統閩南行嗎?白獠想要跟你師父證明——他能立更大的組織。
“他為什麼要跟我師父證明?”我問塗。
塗說他就是猜測,並且白獠也有可能是跟我證明。
我不太懂塗說的是什麼。
塗撓了撓頭,說道:實話實說,我個人覺得……與其說白獠跟你師父有瓜葛,不如說跟你有瓜葛。
我問塗為什麼這麼說。
塗說道:我三年前見過這麼一幕,我去過白獠以前住的小區,他的小區房間裡,擺了一個靈堂,紅木做的靈堂。
在靈堂裡面,有一個香爐,還供奉著一個牌位。
當時塗以為白獠請的是個保家仙呢,結果有次風大,大風颳掉了牌位上的紅布——出了靈位的真。
《繡掌門於水之靈位》,那牌位上面,寫了這麼一排字。
當時塗睜大了眼睛,他本來在和白獠說話的,卻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了。
白獠則走到了牌位面前,輕輕的著牌位,用塗的話說,就像心的男人人的一樣,溫的,覺有憐,但他瞧白獠的眼神里,又明顯藏著憎恨。
”或許白獠對你於水,是又又恨的?”塗冷笑了一聲。
我聽了就覺不對勁——白獠對我這麼複雜嗎?他到底是個什麼人啊?
我這輩子,也沒得罪過什麼人啊!
塗又說:白獠跟你於水的很奇怪,還不止這件事呢——今年你於水出道,我和張哥、韓老闆通的,就是把你先勾引到我們的組織里面來,然後帶你去見白獠……可惜,白獠卻說話了,說我們拉攏你可以,但是……不要加害你,他也不想見你。
“如果不是白獠放話了!”塗的眼睛裡,迸出了殺氣:我們早就手殺你了,也不會給你那麼多的機會,讓你最後畢其功於一役,直接瓦解了我們在閩南的組織,多年心,付之一炬!
原來我能在和張哥、韓老闆的勢力下活著,還有這個方面的原因啊。
塗說道:那天晚上,張哥和韓老闆死了,我姐姐的被破壞了……我當時給白獠聯絡過,問他怎麼做!我的意思是,殺了你於水,結果白獠跟我說——你塗可以洩憤,但是……不能殺於水,於水如果要死,只能死在一個人的手上,就是死在我白獠的手上。
“哼哼。”塗盯著我說:你知道嘛!我是真的妒忌你啊——你倒是被很多人看重,師父把你當了繡的希,他覺得你有天賦,有能力。
“呵呵!現在呢……我的幕後老闆白獠也看得起你,對你的十分複雜。”塗說道:我不知道你於水到底是什麼地方這麼吸引人——所以,我現在還不想死!
他站起,盯著我,說:我要等……我要等師父離危險了,等白獠被你抓獲了,或者白獠出來害你了,我要問清楚,他們為什麼看重你於水,卻不看重我!我塗,就真的這麼糟糕嗎?
塗一不想死,十三的刀又拔出來了。
塗看向十三,說道:十三……不用刀了——於水,我殺了你的朋友咪咪,也殺了豆三——你肯定饒不過我,但是,多讓我活個幾個月,總是可以的嗎?我一定要親自等到白獠和師父,回答我的疑問。
“你殺我,也不在乎這幾個月!”塗說。
我緩緩點頭,說道:我多讓你活幾個月自然可以,但是我要問你……我怎麼相信你?你的那宗金剛指的能力,我怕是看不住你!
“放心!”塗忽然站得筆直,然後整個人猛地發力,頓時,我聽到了他的骨骼,一陣陣的響。
接著,塗癱的躺在了地上,他說:我自廢了這一道行!你要殺我,隨時隨地都能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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