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說起惡修羅給僧表白的時候,說過——修行者心中存長。
我當時還半開玩笑的問不戒大師:不戒大師心中可存長?
他當時表現得十分不對勁,大笑遮掩著眼中的淚——我估計不戒和尚曾經,真的有過心上人。
白獠估計就是利用不戒和尚心上人的事,死了不戒和尚!
馮春生聽了我的分析,說我講得有道理——那白獠,也許真的和陳雨昊說的——上士攻心——是一個攻心高手。
陳雨昊聽了我的分析,仰頭長嘆:世間漢字八千個,唯有“”字最殺人,一個“”字,殺了有德高僧,厲害……可怕!
我也嘆了口氣,同時,我腦子裡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我口而出,對馮春生他們說道:春哥、小雨哥,我忽然有了一個想法——事實上,我見過白獠,但只是在鏡子裡面見過白獠——我知道他的很多往事,可是,從來沒有聽過——白獠親手手殺,靠武力來殺人?
“你的意思是?”馮春生問我。
我說:也許,白獠無法過殺人,他只能過“緒”,過控制我們的緒、思想,來殺人!
馮春生一掌拍在了大上,說道:還記得不戒和尚怎麼跟你說的嗎——只要你心靈徹,行事賦予智慧,就能安然度過五大命劫——這說的,可能就是白獠的這個特點!
白獠只能過神來控制人,來殺人,那他就應該類似“恐懼”“抑鬱”這些負面緒一樣。
有了這個發現,我們對付白獠的時候,就好辦一些了。
我們又議論了一陣後,沒有接著說了,都準備幫助不戒和尚來理後事。
不戒和尚死了,那再也沒人能告訴我——我的五大命劫是什麼?也無法去捕捉到白獠更多的訊息了。
我現在知道的就是——第一,白獠無法親自殺人,只能控制我們的神來殺人。
第二,我有五大命劫——封門咒、、苗疆殘巫、黑棺槨,還有未知的第五個命劫。
第三,白獠是我命劫的一部分,但我的命劫不止於此——能闖過這個命劫,好多多,闖不過去,那下場自然悽慘了。
瞭解了這麼多,我覺也有點用。
……
給不戒和尚理後事,馮春生出了一個主意,半火半土——將不戒和尚的頭,放置在棺材裡面,然後埋到土裡,至於不戒和尚的,就直接火葬了——熊熊烈火,焚我殘軀,生亦何歡,死亦何苦!
尊重的,留給大地,不尊重的,付之一炬!
不戒和尚尊重自己的頭,不尊重自己的軀。
我給老頭打了一個電話,讓他幫我訂做一幅上好的棺材——但棺材不是傳統樣式的,就是將將放下一個人頭的那種。
老頭說行,要現打,今天晚上打,明天早上能出來,不過——時間太的,不能刷大漆,只能刷水漆。
他說大漆要乾,花的時間很多。
我問大漆和水漆有什麼區別嗎?
“有!”老頭說:大漆粘著力強,能把表面的水漆給粘得很穩……水漆的話,就容易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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