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量小非君子,無毒不丈夫。”我三爺對龍二說道:你要想掙回臉面,就得宰了於水。
我看到了三爺竟然跟龍二提出要宰了我的事,我不免有些心頭髮涼,頭皮都麻了。
龍二則對三爺說:宰了於水,行老江湖,最重義氣二字——我做了這事,得一生揹負罵名,你以為我會做?
“神不知鬼不覺,你龍二要除於水,還能讓其餘人知道?”三爺說:事兒好辦得很,就看你願不願意做了。
龍二想了很久,忽然抬起頭,鷙的看著三爺:於水死了,我就能當閩南行老大?
“我有資源,也有錢,我在閩南,得找個人來幫我辦事!你合適。”三爺說:都聽說發丘天,下手狠辣得要命!
這話不假。
當時馮春生把龍二推薦到我的紋店裡來的時候,就說過……龍二下手狠毒,我邊需要一個這樣的狠人。
那苗疆殘巫死之前,也說過,說白獠和我關係匪淺,如果我有一天,真的抓到了白獠,別人看我的面,都不會手殺白獠的,我也下不去手殺白獠,唯獨龍二能下得去手。
龍二對三爺說:事就這麼定了,就這幾天,我就手,辦了於水!
“好!”
三爺拍了拍掌,起離開了放映室,沒過一會兒,龍二也出了放映室!
事突變啊。
難道我師父真的是預到我要發生什麼危難,所以連夜到了武夷山的狐狸墳冢前,拍了墳,請出了七尾狐狸?
我等了二十分鐘,我才猛地鑽出了放映室,直接坐了一輛車,回了家!
回到了家裡,我關上了房門,心如麻。
“不會,不會!這些都是幻覺,不是真的。”我在不停的說服自己。
可是我回憶我看到的這兩件事,我能清楚的判斷出來——這都是真的。
到底怎麼了?
我一直從下午,想到夜幕深了的時候,時間滴滴答答的走著,一直到我聽到了“秋秋”的聲音之後,我猛地站起,湊到了窗前,再次看到夜幕中,樓下停了一副棺材。
棺材上,一隻白七尾狐狸坐在棺材上,用妖豔的眼神盯著我。
接著,它張了張,清晰的聲音,再次落到了我的心裡。
“不怕惡虎當道,就怕邊有鬼。”七尾狐狸頓了頓,冷笑一聲,說道:你小子的邊,可都是小鬼啊!不是馮春生、龍二,還有倉鼠、陳詞,們各個心懷鬼胎,們都是你邊的小鬼。
倉鼠來歷不明,說有點問題,還能說得過去,可陳詞也心懷鬼胎?
“哼哼。”白七尾狐狸冷哼了一口氣,默不作聲。
接著,白七尾狐狸又跟我說:我知道,你事到如今,還是不相信我說的話!你大可以打個電話,試一試你邊人的想法嘛,大方一點,把今天的事,給說出來,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反應。
我了拳頭。
七尾狐狸又說:大可以一試,試試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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