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詢問柯爺:怎麼回事呢?看你的模樣,似乎很大啊。
“當然大。”柯爺說:開始水爺說我被祟纏,我還不太相信,後來馮大先生以氣之說,點出了我的痛腳,我就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信我是真的被祟纏了,並且,我也模模糊糊的猜到了到底是誰在害我。
他嘆了口氣,停頓了一刻後,眼眶通紅,他哽咽的說道:直到於水兄弟用藝業,找出了害我祟的線索,我已經是百分之百的肯定,那個害我的人是哪個!白澤!神白澤。
我盯著柯爺。
柯明說道:害我的人,就是我弟弟!
他話一齣口,我和馮春生,都驚呆了,什麼?害了柯明的人,竟然是柯明的弟弟?
“你親弟弟?”我問柯明。
柯明點頭,說道:是的!我親弟弟,他的名字,就柯白澤!
“原來是這麼和白澤搭上關係的?他名字柯白澤啊。”我有些驚訝。
柯明搖了搖頭,說道:不是,不是!我弟弟的名字,本和神白澤有關係。
他說柯白澤的背後,天生有一幅紋,紋就是神“白澤”。
鬼紋?
馮春生直接湊到了我的耳邊,說道:四大鬼紋,排名第一的,是不是白澤?
我搖搖頭,說道:鬼紋之所以鬼紋,是因為這些紋,大多數都是森的紋——絕對不可能是神。
“那你弟弟的手怎麼樣?”馮春生又問柯明。
柯明說:敏捷如獵豹,巨力如同犀牛,只可惜……
“可惜什麼?”我問柯明。
柯明說:我那弟弟,是一個天生的瞎子,天生雙眼視力十分微弱,到了十歲的時候,就徹底瞎了!
“啊?”我心裡大聲說了一句可惜!
柯明搖搖頭,說:我弟弟眼睛瞎了,這件事,也導致我弟弟的年,十分悲慘。
我問柯明:你們家境條件還是非常優越的吧?怎麼會十分悲慘呢?
柯明苦笑,說我不懂他們這種“碼頭世家”的苦。
他遞給了我和馮春生一人一杯熱茶,說起了他和他弟弟的事。
他們三角碼頭幫,其實以前“海漕義字號”,一百多年前,屬於漕幫的一支,“義”是他們的字號堂口。
後來,漕幫散了,海漕義字號重新集結,自立門戶了,做的就是洗一輩子都洗不白的事——販片、渡黑工等等,那個年代,能活著就不錯了,三角碼頭幾百人要養活,也就走上了賺不義之財的邪路。
到了這些年,三角碼頭幫撈偏門只做一件事,就是“渡”,當蛇頭,除此之外,他們其實也有正業。
他們的正業就是“捕魚”——所以他們的船,幾乎都是漁船,而且是能出海很遠的漁船。
這麼大的家業,自然需要人繼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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