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醜奴兒下了凡間，和那杜麗娘的靈魂融合，引杜麗娘遊園驚夢，在夢裡見了柳夢梅！
就這樣吧，柳夢梅和杜麗娘兩人的緣，在夢中就已經定下了！
馮春生說：這醜奴兒，就是那悲苦人手中的“紙奴”，這悲苦人的份，“悲王”，是鬼王的一種！在曹地府的世界裡，鬼王都會養“醜奴兒”，因為這些醜奴兒，可以演化許多人的靈魂，一次靈魂演化，就是一生，悲王從這些演化裡，領悟人間悲意，也就提升了“境界”，這紙奴正是因為如此玄奇，才可能做出“凡心，還投胎”的靈。
“有醜奴兒命格的小猛，也是一樣。”馮春生說：他最適合“人”、“小鬼”、“野仙”用來提高自己的心境，這麼多年，那夜遊神控制小猛，無非也就是看中了這一點。
我說還有這樣的事？
“當然有了。”馮春生說：你往後繡的本事要大進一步，說不定靠小猛會實現？
“啊？”我盯著馮春生。
馮春生說：不是你克小猛，那些“曉，懂人事”的人，都會克小猛，說個不好聽的，小猛就是咱們這樣的人，提高自己業務能力的一個“爐鼎”。
怪不得！
怪不得那夜遊神蘇大臨走之前，非要點醒我“小猛”是醜奴兒的事，他是為了幫我啊。
馮春生說：如果小猛是醜奴兒，那你上，可有兩件禍事，一件是小猛的醜奴兒命格，一件就是你的無字天書啊。
我說我會給小猛保守秘的。
如果小猛的秘被揭開，那他可是大難臨頭。
“嘿，遇到道行高的，瞞都瞞不住。”馮春生說：要不然，你還是乾脆給小猛一點錢，讓他離開閩南算了……他躲不過脖子上的一刀的。
“那可不行，小猛走了……那不是更危險，在閩南，至我還能保他。”
“保他？你是泥菩薩過江，自難保呢。”馮春生講清楚了小猛的事，搖搖頭，又說：醜奴兒的事，我給你解釋了……是不是讓小猛去荒山野嶺，由你自己決定，咱們再說說那無字天書上新出的一個字“三”。
“三這個字，是很大的字。”馮春生說：一生二、二生三，三生萬！——道家之中，三就是“萬起源”，一和二隻是組合了“三”——，一是天，二是地嘛！天地合在了一起，了“源”。
“這無字天書上的四個字，乾、順、一、三，我覺，是一種指示！”
馮春生搖搖頭，說道：有點琢磨不，我繼續去琢磨琢磨，我覺，這四個字，鐵定能悟出個什麼意思來！
我說那就有勞春哥了。
“小事。”
馮春生說道：我先琢磨琢磨！這四個字，每個字，我都覺得有用意的，但湊合在一起，總覺得不著意思！
行唄！
我讓馮春生先好好琢磨琢磨，我也休息休息去，晚上，還得和三爺周旋呢！得養好力！
馮春生一個人靠在紋床上面想著。
我則直接回家休息。
我晚上七點多起床，胡吃了一點東西，準備赴三爺的約的時候，馮春生忽然給我打了一個電話，喊道：水子……水子，我想出來了。
“想啥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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