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瞧見那床上,寫著四個字——好事者死。
字寫得目驚心,這一看就是鍾鑫和北忽變之後,弄死了那三個護工,用他們的鮮寫的。
這字裡代表的意思,我實在太明白了,不是寫給別人看的,就是寫給我看的。
我這幾天查行秘——鍾鑫死了、北忽死了、馮春生也差點被人燒死了。
行守人,一直都在殺人,但他殺的是那些知道秘的人,並沒有直接朝我手。
我估計他們是忌憚我的份吧——我又是行大哥,又是刺青師,他們作為守人,要朝我手,還是需要下一些決心的。
現在,四個字“好事者死”的字,無疑就是在暗示我——不要把他們急了,急了,甭管是誰,格殺勿論!
再繼續查行秘,要死的人,不是鍾鑫、北忽這些六百六十年前被滅門派的傳承者了,還有可能是我!
死亡的影,已經籠罩到了我的上。
韓莉走到我面前,把打火機還給我,說道:我剛才吊錄影看了——這兩個人是真的變了,力大無窮,當時那三個護工,一個在打掃衛生,另外兩個,給北忽和鍾鑫拭子。
然後北忽和鍾鑫忽然坐了起來,一拳打碎了兩個護工的腦袋,另外一個護工見了,當場嚇得坐在地上,也被北忽害死了。
我握著拳頭,跟龍二說:老二……你們倒斗的,天天和粽子打道——你知道不知道怎麼追蹤這兩個人?
鍾鑫和北忽變“活死人”了,威脅很大——先得把這兩個人收了再說。
龍二說:我一兄弟,尤其擅長對付僵人,我這兄弟,你也認識。
“誰?”我問龍二。
龍二說道:石銀啊!
東北長白山,卸嶺力士石銀——他和東北招人李善水關係好得很。
“他?”我問龍二。
龍二說:僵人見了石銀,就沒有不下跪的!我給他打個電話。
我沒想到石銀這麼大的能量。
很快,龍二跟石銀打了電話。
他和石銀聊天聊得很無奈,他說過來幫幫忙啦?閩南這邊這麼不太平。
龍二的話,並沒有什麼用,他一分鐘之後掛了電話,無可奈何的跟我說:石銀說他時間確實有,地方離我們也不遠——他就在廣州。
“但他不願意來?”我問龍二。
龍二嘆了口氣,說道:不是不願意來,似乎是小李爺不放人,他說你給小李爺打一個電話,只要小李爺答應放人,他立馬買票來咱們這兒。
我稍稍點頭,說道:我現在就給小李爺打個電話。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李善水的號碼。
忙音響了七八聲,李善水接了電話,他在電話裡,依然十分熱,說道:唉!水子兄弟,閩南的行局有點啊——這段時間,多多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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