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你甭給我帶高帽子,帽子戴高了,頭容易暈。
“這可不是高帽子。”
韓莉說道:我們遇到的那個人說了——他說閩南有殺機浮現,浩劫將起,之災,幾乎無可避!
“然後呢?”我說。
“然後?”韓莉說道:那個人說他沉睡了六百六十年,我們測試過那個人了……
什麼?我心裡頭一,韓莉還在口若懸河的說話呢,我卻一直在回味那句話“沉睡了六百六十年”。
要說那老太婆“聲”,記憶是六百六十年前的巫。
這個“沉睡了六百六十年”的人,一定不會是巫。
因為那些“巫”,沒有沉睡,我猜測,他們是依靠一種“迴”的力量,在傳承著曾經的記憶。
要說沉睡的人——我想起了曾經那些被滅門了的人門派,每一個門派,都有一個沉睡者。
這些沉睡者,需要我的去喚醒他們,喚醒他們,來對抗即將到來的詛咒!
難道……這些人裡,有人竟然甦醒過來了?
我這邊,怔怔出神,韓莉後面說了什麼,我完全沒聽清楚。
估計韓莉也意識到了我的狀態,把我的“出神”當作了心不在焉,頓時氣憤得不行,罵我:你本就不在乎我說的這些東西,我真是表白給瞎子看——再見!
說完,韓莉要走。
我卻喊住了韓莉,我說道:我覺得,你這一次,是誠心要和我合作了。
“怎麼?”
我看著韓莉,說道:你先說……說完了,我把我知道的,說給你聽。
在混來臨之時,訊息共,尤其重要。
韓莉說:然後什麼?
“你說那個人沉睡了六百六十年,你測試過那些人,你從這兒說起。”我對韓莉說。
韓莉盯著我。
我說不是要合作嗎?你說完了,我再說。
“好!”韓莉說道:我們找人測試過了——那個人說出了很古老的事,包括那一年,他們村子裡出了一個進士,他把那進士的名字和名次,都說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的,而且他還說出了他當時政府員,縣令啊、村啊,等等,都說得十分清楚,詳細,甚至連那些人的面目,都說得一清二楚。
“這些訊息,一個現代人,是很難說得準的。”韓莉說:我們找人進行了多方查證,查詢後,確定了——那個人,真的知道六百六十年前的事。
韓莉說:那個人後來說了,說要化解這一次閩南的之災,只有兩個辦法。
“哪兩個辦法?”我問韓莉。
韓莉說道:刺青師、蛇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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