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升徹底方寸大,嗓音裡飽含著吃驚,儘管他是一個瞎子,但他還是把頭抬了起來,裝作看我的樣子,說道:你說……你找到了妖刀!
“沒錯!”我說道:我找到了妖刀!
“不可能,不可能。”苗升說道:我能一你的後背嗎?我想一你的紋。
可以!
我將上了,背對著苗升,坐了下來。
苗升用他那雙糙的手,在我的後背,他了一兩分鐘後,忽然流淚,子抖,輕輕啜泣。
我問苗升:你為什麼哭?
苗升長長的嘆了口氣,哭腔依舊,他說:真的是妖刀!天亡上古巫族,妖刀一齣,巫族莫能與之爭鋒!
他流著淚,繼續控。
又過了一兩分鐘,苗升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:哈哈哈!哈哈哈!
我問苗升,你又為什麼笑?
苗升說道:我本來以為你妖刀已——卻沒想到,你的妖刀,不過才只是有形而已!距離真正的妖刀還差得遠呢。
他又說:你以為你的兇險,是在尋到這妖刀的一部分紋的時候嗎?錯!從現在開始,才是你萬分兇險的時候——接下來,你要讓這妖刀徹底完整,必然會有無數的對手,找你的麻煩!你等著吧——就好好等著吧。
我咬了牙關,其實我也覺得苗升說得有道理——行百里者半九十,我在對抗巫族詛咒的路上已經走了九十步,但是最後這十步,才是最難的。
一步踩錯,滿盤皆輸。
苗升說道:刺青師,我糾正我的話——你不是一個笑話,你的確是一個合格的刺青師,但是……你依然擋不住巫族詛咒!不是巫族詛咒多麼神異,而是各大勢力都在覬覦!你鬥得過巫族詛咒又如何?你鬥得過這麼多的勢力嗎?
“在你下定決心要阻擋巫族詛咒開始,你就是於天下人為敵。”苗升說完,緒重新安定了下來。
我點點頭,說道:巫族詛咒,一定開啟不了的。
一個眼巫和耳巫,一齣世就害死多人,如果任由那群巫人重生,又得死多人?
苗升問我:說正事吧,你來這兒,當然不會是告訴我,你找到了妖刀,你肯定還有別的事要問。
我盯著苗升說道:耳巫,招了!他說了一些事,我想過來問問你。
“他招了?巫人脾氣剛毅,他怎麼會招?”苗升說道。
我對苗升說:巫人之所以脾氣火,格剛,無非是以為自己是不死巫,當耳巫親眼見到,我能將眼巫打一個灰飛煙滅的時候,他害怕了!害怕了,自然就有什麼說什麼。
苗升了拳頭,又鬆開了:或許你說得對,巫人倔強剛的格,並不是巫人有多大的本事和能耐,不過是仗著自己不死而已。
我跟苗升說:六百六十年前,巫人和人之間的戰鬥,停息了!是巫族大祭司和刺青師兩人談的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。”我對苗升說:因為耳巫說了……他說和談的時候,除了巫族大祭司和刺青師以外,還有另外一個人————就是你苗升!祭祀人。
苗升咬了牙關,接著,他又狠狠的笑了出來,說道:耳巫說什麼,你都會信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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