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言這時候說道：那個化作蛇頭的雙頭蛇妖，就超了這三類妖！它是很奇怪的一種大妖，跳出三界外，不在五行中！
啊？
這個蛇頭，這麼奇怪？
莫言忽然說道：我懷疑——這個雙頭蛇妖，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妖怪？
“那是哪兒來的？”我問莫言。
莫言問我：你可知道——桃花源？
“武陵人走的那個桃花源嗎？”我詢問莫言。
莫言點頭。
這事——我好像以前還真的聽馮春生說起過。
當時，我遇見了“星落葉猴”的祖鬼，但馮春生說，這星落葉猴，是一個大妖，但這個大妖，不存在咱們這個世界裡，而是存在於桃花源那個小世界裡。
那個逛過桃花源的武陵人，後來寫了一本《武陵人遊記》，這本書裡，就記載了星落葉猴。
現在莫言再提“小世界”，我又想起了那個桃花源。
莫言說道：這妖，不是凡間來——很難剋制，而且怨念極強，他迷幻了巫族，讓巫族開始變了一個殺戮的種族，對行展開了殺戮。
後來，刺青師犧牲了自己，評定了巫族之——他在生前，留下了封印那頭雙頭黑蛇妖的辦法。
閩南人，過刺青師的辦法，集合數千人，封印住了那頭雙頭蛇妖。
我詢問莫言——是靠什麼辦法，封印的雙頭蛇妖？
莫言想了想，說道：以怨念制怨念——當年巫族和人，大戰百年，死去了不人，人將那些冤魂的怨念收集起來，封住了雙頭蛇妖。
“而且！”莫言說：你可知道——曾經行祠堂，水牢之，天天都會鬧出囚犯被蛇妖吃掉的事——其實那些囚犯被蛇妖活生生吃掉的時候，會產生強烈無比的怨念——這些怨念，又進一步封住了蛇妖的戾氣。
原來水牢蛇妖吃人是這麼來的？
莫言說：龍蛇演義的時候，蛇頭的封印解除了——蛇妖重新現世，我懂得蛇妖的控制之法，在蛇二孃的巨資之下，聘請了蓬萊仙島的數百方士，再次把那雙頭黑蛇，封在了這座海墓裡面，但最近，蛇妖的戾氣，越來越大——時刻都要解開這封印。
我詢問莫言：這蛇妖對巫人之，有什麼影響嗎？
“如果只是單純的巫人之，咱們還能和他們談判——可一旦這黑蛇出了海墓，那巫人再次變更加徹底的殺人機。”莫言嘆了口氣，說道。
我點點頭。
莫言又說：如果這條黑蛇，出了這個海墓，我也會死！
“哦？”我盯著莫言，問：為何？
莫言指了指他那滿是魚鱗的臉，說道：你知道我為何上滿是魚鱗嗎？
我搖搖頭，說道：不知道。
莫言說：當時，蛇頭裡頭的雙頭蛇妖破除了封印——而封印落在了我的上，讓我化了一個活死人——其實，我化了一條“魚妖”，重新封印了雙頭黑蛇後——我也是制的一部分，只要他離開了這個地方，我作為制的一部分，也會消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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