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君玄提醒琅震天收收那個魯莽的格,怕有些時候不夠謹慎會帶給我危險,他在這邊給那呆子講著道理,那呆子這下也不反駁了,在那老老實實的聽著。
我見他那可憐的樣子,就對胡君玄求道:
“那個啥,君玄,我和琅震天也沒想到事會這麼複雜,你說的對,下次我們一定注意,不再魯莽行事了,不管怎麼說,小狼還是維護你的,看你傷那樣,他都想找人去拼命了,是我費了好大的力氣,才把他留住的,你就看在他對你的一片心意上,這次就算了,讓他長個記吧……”
胡君玄眼神掃回到我的上,瞪了我一眼,忿忿地說道:
“你就護著他吧,好像就我是壞人,也不知道是為了誰?”這一聽,狐仙大人就是生了氣呀,這次生氣的件還是我了,這生氣了就得哄啊,誰人家都是為了我?
我立刻狗道:“是是是,為了我,當然都是為了我!都是我不好,實力不夠強,讓玄兒擔心啦!玄兒時刻都護著我,對我的好,我心裡自然都是記著的……”
說著,走到桌前倒了杯茶水,雙手奉到胡君玄的面前,討好的地說道:“君玄說了半天,想必也是有些口了,來來先潤潤一會兒再接著說……”
胡君玄看我這伏低做小的樣,也沒了火氣,角上揚,琅震天對我這麼狗的架勢很是鄙視,只要狐仙大人不生氣,我就當眼瞎了,看不見琅震天的鄙視!
胡君玄接過茶,喝了一口,說道:
“好了,今天這事兒就到此為止吧!以後做事還是要謹慎些,正好震天也把飯菜做好了,我們先吃飯吧……”
於是我們三人草草吃完晚飯,就各自休息去了,我回到自己的房間,想到琅震天還鼻青臉腫著,就帶著藥箱向琅震天的房間走去,在迴廊中看到愜意地趴著的花花,我不上前逗弄著,花花懶洋洋地,懶得搭理我似的,說著也是有趣,自從上次琅震天把它摔了出去,它裝可憐又被琅震天識破後,這傢伙就沒再出現在我屋裡。
今天看它這麼舒服,想必這幾天過得好,還是這小傢伙好,整無憂無慮的,相比之下,琅震天最近好像有點不怎麼走運,想到這裡就有點想笑,逗弄了一會花花,我剛要走,就聽見後面傳來胡君玄的聲音說道:
“天這麼晚了,你不睡覺,是要去哪兒?”
聽到聲音,我轉看到胡君玄立在那裡,一月白的長服,稱得他世而獨立,堪稱絕世男子,月朦朧人,直人到恍惚,心跳加速。
我真的很奇怪,怎麼最近只要和胡君玄獨,我就會變得不像我自己,變得害膽怯!
我勉強維持自己的聲音,希能夠像平常的聲調,我鎮定地說道:
“琅震天不是傷了嘛,我去給他上上藥,免得明天更耍賴!”我要逃跑的離開,因為此時的我,害的不得了,不想心事被他看穿。
“他沒事,倒是我出來是找你的,我手臂上的傷,你得幫我看看,我覺好像哪裡有點不舒服的,很疼!”
我一聽他說傷口不對,二話沒說就當先向他的房間走去,完全沒看到他那上揚的角……
待走進他的屋子,我立刻麻利地擺放清理傷口的品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