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!”小妖害怕極了,趕忙飛到了秦守月邊,看著秦守月輕巧地舞長槍,將靠近他們的邪氣削了個七零八落。
秦守月轉頭問守心道:“不知道友的佛珠如今能不能用?”
年輕的佛修眉眼彎彎:“只要道友想,自然是能用的。”
他十分大方地將佛珠給了秦守月,上面還殘留著他的溫。
但秦守月對此毫無察覺,只是練地催了佛珠,並任由對方飛到半空中去吸收這裡的邪氣。
大約是被困在此地太久了,即便這裡的空間壁壘已經被打破,邪氣的鎮民們也沒力氣逃走,只能躺在地上哀嚎。
與他們完全不同的是兩隻狂暴的妖族,它們在秦守月等人出現的第一時間就想衝上前來,但鎮魔槍持續不斷地釋放出雷靈力,那連最為菁純的魔氣都會畏懼的力量,自然也退了那兩隻妖族。
眼看它們似乎清楚秦守月兩人不好對付,打算找機會溜走,秦守月乾脆地編織出了天羅地網,將它們給困住。
又一次瞧見這兇殘的羅網,灰灰似乎想起了不太好的過往,瑟著稍稍遠離了秦守月一步,但也就只是一步罷了。
場面暫時穩住了,秦守月這才有工夫去瞧暈倒在地的那名妖化中年人。
對方出來的臉和手上已經覆蓋了一層細細的絨,他眉心更是浮現出紅的妖紋
可想而知,若是再晚兩日,這人就會被完全妖化,淪為妖族的養料了。
“這就是清寧鎮的鎮長嗎?”秦守月讓灰灰過來認人。
灰灰:“吱!大朋友現在變得好奇怪啊,他上有丹雀的味道。”
看來就是他沒錯了,這人大約是為了困住這些鎮民和妖族,才選擇和丹雀融為一的。
“佛珠拔除邪氣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,我先帶著鎮長回周家,順便將這裡的事告知師兄他們。就勞煩守心道友你在這裡看顧一會兒,若是有人清醒過來了,麻煩你暫且將人穩住。”秦守月看了看時間,這麼打算道。
守心點頭應下:“道友放心去吧,小僧定然會將這裡守住的。”
到底是個能將妖擊退的佛修,如今還有佛珠助陣,秦守月對於他的能力十分放心。
灰灰自然是不願離開秦守月的,它死活抓著秦守月的領,又跟著回了周家。
剛一進周家院子,秦守月就發現了這裡況不對。
原本還算整齊的周家院落似乎才經歷了一場大戰,好幾間屋子都被毀了,稍稍靠近一些便能嗅到腥味兒。
秦守月連忙找去了被當做新房的屋子,不等走近,就瞧見三師兄和五師姐模樣狼狽地原地打坐,而蕭珉的臉也難看到了極致,上被變化出來的喜服更是破損得厲害。
一旁的莊焱臉上還有傷,一看見秦守月回來,懊惱的表立刻變了憤怒:“你為什麼現在才回來,你明知道我們今夜要對戰那妖,為什麼要離開周家?現在師姐被妖抓走了,你是不是很高興,終於沒人和你搶山嶽峰小師妹的位置了對不對?!”
“砰”的一聲,都不用秦守月手,黑金長槍已經打在了莊焱的彎,將人打翻在地。
“如果你學不會好好說話,那這幾日就不用說話了。”秦守月冷眼看著莊焱道。
將提了一路的周老爺丟到一旁,也沒去管莊焱那不服氣極了的樣子,只是對著看起來況還算好的蕭珉問道:“這是怎麼回事,師兄不和我講一講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