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可惜啊,那個崑崙弟子剛剛看著一直於上風,本來是有機會為崑崙捧得一個魁首回去的。”
“沒辦法,誰讓那長嵐宗的修如此厲害,竟連打著打著就突破了呢?這都是命!”
“我瞧著崑崙前來參賽的弟子目前好像就這一個,唉,曾經的頂級宗門如今也要沒落了。”
在底下一片可惜聲裡,臺上的江念月終於突破完畢,早已積攢好突破到金丹中期的力量,只是為了讓自己的突破帶來更多的利益,這才忍到了如今。
只是沒有想到,竟會被本該金丹有損的秦守月到這個程度。
“師姐,那咱們就速戰速決吧。”江念月聽著底下幾乎一面倒在支援的聲音,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。
然而站在對面的秦守月卻始終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:“好啊,我這就跟你速戰速決!”
轟!
刀氣和劍氣撞在了一起,一紫一紅的兩種靈力險些將演武臺給劈了兩半。
不等臺上的煙塵散去,秦守月已經猛地衝了上去,的每一刀都朝著江念月的薄弱砍去,如虹的氣勢讓人忍不住膽寒。
幾招下來江念月絕地發現,明明自己的修為已經晉升到了金丹中期,手裡的法更是比秦守月的刀高了一個品階。
可面對秦守月,卻限制,對方的刀像是一道天羅地網不斷地朝擊來,每一擊的力道都重的可怕,讓江念月漸漸失去了反抗之力。
“你的金丹恢復了?”在一片電之中,江念月不甘心地問道。
秦守月漆黑如墨的眸子看向,表淡漠如常:“是什麼讓你覺得,靠著這沒有基的修為就能打的贏我?無論我的金丹是好是壞,你都贏不了我!”
秦守月忽地拉開了與江念月的距離,長刀上的電被撤下,出靈刀原本的模樣。
運轉渾的靈力灌注刀中,引得周圍空氣都躁不已,先前被江念月空的靈氣再次活躍起來,卻並非被秦守月吸納,而是漸漸化作或長或短的刀,若若現浮在半空。
“霸道刀!”
站在飛舟上的嶽橫山忽地吐出這三個字,即便他的緒並不明顯,卻也能讓在場幾人覺到,他此刻有多激。
“我的霸道刀,你以為是胡取名的嗎?”
長刀猛地揮出,明明距離江念月還有兩三米,可那一瞬間江念月只到有什麼可怕至極的存在撲向了自己。
手裡的六品靈劍在秦守月的攻擊之下毫無用武之地,江念月只到渾一痛,等意識再度清醒的時候,已經被擊飛出了演武臺,正被孟書抱在懷裡塞下幾顆丹藥。
幾顆回靈丹和回春丹口,江念月又猛地嘔出幾口來,若非還記得要在孟書面前保持形象,恐怕早就疼得面目猙獰了。
深深吸了口氣,抬眸看向高臺上正著眾人恭維的秦守月,心中的恨意越發濃郁。
“咳!”江念月咳出一口,語氣變得虛弱起來,“原來師姐還是不願意原諒我,挑了今天對我來說這麼重要的日子,故意將我打下擂臺辱我。孟大哥,你說我是不是就不該跟大師兄回長嵐宗去啊,這樣師姐也不會因為我兒離開長嵐宗,還對我有那麼多的誤會。”
孟書從未被江念月用這樣溫的眼神看過,他心尖一,卻很快因為對方說出的話而心疼起來。
他再度給江念月塞了幾顆療傷的丹藥:“你別想那麼多,先去好好養傷。你放心,今日這個魁首我絕不會讓秦守月奪走!”
江念月聞言抬了抬手,似乎是想阻攔他。但也不知道是了傷力不支,還是孟書的作太快,不等抓住對方的手,孟書已經將給了他的侍從照顧,自己則飛快跳上了演武臺。
那裁決管事剛準備開口詢問有沒有人想要挑戰秦守月,孟書就出現堵住了他的話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