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月眉梢微揚,被修出人意料的回答驚住了。
先前的確發現對方的毒素積攢了許久,不像是近期才被玄背蜘蛛所傷的樣子。可按照靈境海只需元嬰以下修士進的規矩,秦守月便以為對方是在百年前就被困在了山中的倒黴修士。
怎麼都沒想到,竟會有一位大宗門的峰主被困在了靈境海中。
秦守月張了張口,下意識將面前的修打量了一番。這無疑是個容貌出的人,雖然被困多年,上卻沒有毫頹廢,依舊帶著水靈修士獨有的徹好。
無時無刻不在發揮作用的散靈讓修上只能保留煉氣期修士的靈力,秦守月無法過的外形判斷這人話裡的真假。
不過對方好似猜到了秦守月的擔憂,十分乾脆地將自己的峰主腰牌亮了出來。
獨屬於天水宮的水波紋路彷彿一條流的河,被到了一枚小小的玉牌上。
那上面帶著濃濃水靈力的特殊烙印是做不了假的,再加上秦守月也曾在天水宮大長老腰間看見過同樣的牌子,對修的話此刻已經信了八分。
不過秦守月心中的疑還是沒有解開:“敢問前輩是天水宮哪一峰的峰主,又為何會出現在靈境海中?此事實在有些蹊蹺,近來修真界也常常有邪修異,晚輩實在不得不防,還請前輩諒。”
“你說話倒是直白得很,也不怕我因此生氣嗎?”修微微勾,故意這樣問道。
秦守月搖頭:“晚輩與天水宮也曾有過集,知曉天水宮裡雖然有幾個齷齪之徒,但大部分的人也都是心繫修真界安危、寬宏大度的好修士。如今正值邪修作,若前輩真的是天水宮的峰主,應當也能諒晚輩的警惕。”
說實在的,秦守月這番話對於高階修士而言已經有些冒犯了,但奇怪的是修毫沒有到生氣,反而對的謹慎小心有了幾分讚賞。
臉上的笑意真誠了幾分,索也不瞞,直接回答道:“你既然都這麼說了,我再藏著掖著就有些辜負你先前的誇獎了。我道號淨水,乃是天水宮淨水峰的峰主。百年前我座下的大弟子水天韻在一場比試中遭人陷害,為了尋找救治弟子的靈草,我開始四奔波。”
“後來我聽聞某小秘境有我需要的靈草,便隻前往,想要奪得靈草。卻沒想到那裡沒有靈草,卻有專門為我設下的陷阱。我上的靈毒便是從那裡沾染到的。”
淨水峰主嘆了口氣:“我此生只收了兩個徒弟,一個現如今被靈毒坑害,要是再找不到解藥,恐怕就沒有多活路了。另一個是我在外出尋藥的路上收下的,都還沒好好教導過,就要讓一個人在天水宮這樣複雜的大宗門裡生活。我實在放心不下兩名弟子,便碎了一張隨機傳送符,逃出了那個陷阱。”
隨機傳送符至是七品靈符,很難繪製。這些年來在修真界流通的隨機傳送符一共也不超過十張,但凡出此類符篆出現,基本都是在拍賣場上,被大能們拍走,當做保命之的。
但也因為傳送符是隨機的,帶有很大的不確定。
就像這一回,淨水峰主就被意外傳送到了靈境海中的蜘蛛巢裡。
想到自己後面的經歷,淨水峰主在心中暗暗為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淚:“秘境對於修士的修為有制,我當時又中了靈毒,本來況就不太妙。偏偏我闖了妖巢裡,迎面上了一隻玄背蜘蛛。無奈,我只能趁著靈毒徹底發揮效用之前,用盡全部靈力,將那妖擊殺。”
“前輩既然都將妖擊殺了,為何還會被擒呢?”秦守月覺得奇怪。
淨水峰主聞言,秀的面孔稍稍扭曲了一下:“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,我會被擒,是因為我沒發現山裡還有一隻玄背蜘蛛!”
“那座山正是兩隻妖為產卵構建的巢,我殺的那只是雄蛛,當我幾乎耗盡靈力後,另一隻雌蛛鑽出來襲擊了我。”當時的淨水可以說倒黴非常,裡有兩種毒素不斷對產生影響,外面還有隻兇悍的妖對虎視眈眈。
“好在那隻雌蛛生產在即,只能將我暫時用蛛困住,等到它結束生產之後再解決我。我怎麼說也是個化神期修士,即便被蛛捆了起來,也沒第一時間就暈過去,而是趁著那玄背蜘蛛沒注意,自己滾到了石頭裡藏了起來。隨後我封閉,強迫自己陷沉睡,丹田卻在一直吸納微弱的靈氣,用以抵抗蜘蛛毒素。就這樣,我撐過了八年。”
後面的事不用淨水說,秦守月自己也知道。
玄背蜘蛛型太大,在山裡本來就不好挪,自然沒能發現躲到了角落裡的淨水。
再加上它對自己的毒素十分有自信,便以為那個殺死了雄蛛的人修已經被毒死了,便沒去特意尋找淨水峰主。
而後就是淨水峰主苦苦支撐多年,等到了秦守月這麼個放火燒,把一窩蜘蛛全弄死了的狠角,在山倒塌之前,將包裹著淨水的蛛繭也一併拎了出來。
聽到了這裡,秦守月自認沒什麼好懷疑的了,認真同淨水峰主道了歉,而後才道:“還請峰主見諒,實在是因為您的靈毒晚輩曾見過,晚輩才會如今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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