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想知道一件事,誣陷我,究竟對你有什麼好?”韓面沉。
他沒有想到對方為了陷害自己,居然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,甚至不惜將自己的親弟弟殺害。
要知道,那可是一個靈階八等的獵靈人!
自己一個凡階五等的菜鳥,值得對方花費如此巨大的代價,竟然只是進行一次誣陷?
難道說,自己上有什麼對方想要的東西?
雪兒的髮卡?修羅之魘?還是……金涎靈!
他心頭一怔,隨後突然覺自己心頭的某個地方開始變得通暢起來。
思路更是隨著自己的想法,瞬間開啟!
他突然反應過來,昨天夜裡那個黑影出現的時機,正是雅典娜煉製出金涎靈的時候!
莫非,在那個時候,金涎靈上的氣息就已經被他發現,然後就做出如此一場戲,想要奪取金涎靈?
可是他也沒必要將自己的親弟弟殺死啊!
思緒了一團麻,韓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了。
他現在完全看不懂這夏侯霸究竟想要幹什麼。
而且,如果他不能將其解釋清楚的話,即使萬餘安再想保護自己,一旦飛鏢被自己拿出來,他也沒有任何辦法。
現在他之所以還能保護自己,是因為事還沒有一個定論。
而且很有可能他和夏侯霸之前有什麼過節,再加上這是自己的地盤,為了立威和削減夏侯霸的銳氣,才有可能這麼做。
但是如果一旦有了所謂的證據,那這看似正常的保護,就會立馬煙消雲散。
屆時,萬餘安就再也沒有理由阻止夏侯霸殺自己。
畢竟,自己可是‘殺’了他的親弟弟。
韓的臉變得鐵青,額頭上也開始冒出冷汗,口袋裡握著飛鏢的手此時也在微微抖,甚至也開始冒出汗珠。
絕對不能將飛鏢拿出來!
如果一旦讓別人看到飛鏢,那不管他怎麼解釋飛鏢的來歷,都沒有任何用。
因為眼前的場景實在是太像兇殺現場。
自己上有和死去的夏侯狂上一模一樣的兇,這未免也太過湊巧。
而且,即使自己沒有將飛鏢帶在上,選擇放在房間裡,這夏侯霸依舊可以讓人去搜自己的房間。
哪怕自己昨天已經將飛鏢扔掉,夏侯霸依舊可以讓手下在搜房間的時候,將飛鏢放在自己額枕頭下面。
重要的並不是證據,而是他想要誣陷自己的那個心思!
而這一切的一切,都建立在對方已經吃定自己沒有任何勢力的況下,並且不會有任何反抗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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