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他說不在乎所謂的名分,甚至不在乎那些男人,可對方卻告訴他如今已經沒什麼用,再留下來只會是累贅。
高高在上旁觀一切,既不給他希,也沒給他留半點餘地,無論對誰都是這樣坦白到殘忍的境地,好像永遠不會為誰停留。
裴景承其實是有想過和一起迴歸鄉野,做對逍遙自在的眷,可如今卻很清楚那並非是鄭晚瑤想要的,是囚籠中無法困住的凰,遲早是要翱翔在天上。
野心,殘忍冷漠。
甚至不曾為他那些剖心置腹的話而稍微停留,直接就要甩開他的手。
可裴景承就是不想鬆開。
“你、休、想。”
裴景承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這三個字,這也是他對於鄭晚瑤的那些話所有回應。
他俯將鄭晚瑤摁在長桌之上的時候,惡狠狠又凶神惡煞,渾上下都是戾氣。
“殺儆猴儘管來,不管是你還是夏玄策,小爺就算是死,也只死在你手裡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裴景承低頭便吻上的,一霸道又強烈的氣息充斥在兩人之間。
鄭晚瑤並非是頭一次跟他吻,從前兩人之間鬧脾氣的時候,裴景承也曾兇吻過來,可大都是帶著服的意思,甚至還紅了眼睛。
可這是第一次看見年人這般失控,渾上下暴戾氣息無法抑,那雙平日裡總是眉眼彎彎的眼睛此刻沒有半分笑意,眼尾猩紅讓人覺得危險又沉。
濡溼的吻在腥味中愈發纏綿。
鄭晚瑤後背枕在桌子上冰涼無比,腦袋卻被年用一隻手扣著,他俯的時候兩人長髮堆疊纏。
明明是他在強吻,可是裴景承卻反而又氣又惱道:“而且夏玄策難道就比得上小爺嗎?他如今是攝政王,往後指不定怎麼給你使絆子!”
他殷紅瓣破了皮溢位,可是卻依舊不管不顧扣著鄭晚瑤的十指跟齒纏。
明明怎樣親無間的事都已經做過,可是在鄭晚瑤心中,他卻好像依舊是陌生人,以至於能說出那句相欠的可笑話。
裴景承想到這裡以後,就重重咬著鄭晚瑤的下廝磨,雙也抵在雙膝間,以至於讓人完全無法逃。
他那張向來意氣風發的臉此刻暗下來,手指也跟著掐在鄭晚瑤腰間,好像要隔著衫與纏綿不休永不分離。
裴景承自認為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能冷靜下來,可他發現唯一接不了的就是鄭晚瑤推開自己,這樣荒謬可笑的念頭幾乎快要將他吞噬殆盡。
“既然是欠我的,那我不要從今往後,只要現在。”裴景承嗓音嘶啞低沉,隨後便手遮住的眼睛索吻。
完全是窒息、綿延又霸道的氣息。
攻城略地般好像要侵佔所有。
可他凶神惡煞起來不超過三個數。
鄭晚瑤即便被遮住雙眼,也能到他眼睫微的時候,那些細細的淚珠跟著落到脖頸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