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黎想到這裡就緩緩眨了下眼睛。
“不過是不是怪,只需要開啟就知道,質子殿下想要看看嗎?”
遊黎手中尖刀劃破了對方錦,他不過微微用力而已,就有鮮順著匕首溢位。
椅上的哥哥倒是冷淡道:“阿黎,殿下沒有發話之前,不要擅作主張。”
遊珩話是這樣說,實際上他卻很清楚剛才阿黎手的時候,鄭晚瑤要是想阻攔的話早就開口,本不會等到現在。
他在給鄭晚瑤找臺階。
在場所有人都跟人似得,所以大多都以為如同沈霽臨所說的那樣,鄭晚瑤用了手段下蠱毒。
而沈霽臨也就沒有反抗。
他從咸宮到公主府,上所到的屈辱還沒有從前的萬分之一。
所以即便是被遊黎用鋒利的匕首抵著腹部,他也只是抬頭打量著這對雙生子。無論是誰在手,總歸是聽命於鄭晚瑤。
沈霽臨握住了那把刀。
“如果殿下想看的話,剖開我腹部就能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。”
他掌心被刀刃劃開以後,黏膩跡啪嗒啪嗒流淌下來。
只需要再往前用力,腹部就會輕而易舉被刺到鮮噴濺而出。
憑心而論,沈霽臨上有種病弱無害的,他原本就長著一張雌雄莫辯的臉,此刻髮黏在脖頸間,單薄的素紗在上被汗水浸溼了以後,勾勒出一截勁瘦腰。
腹部微微隆起的時候,多了幾分夫。
而鄭晚瑤也緩緩來到了他面前,這回並沒有選擇自己手。
“質子是在冤枉本王,不過要證明的話確實也不難,只需要剖開肚子就知道。”
鄭晚瑤若有所思看著黑蓮花那雙漆黑的眼瞳,他向來又瘋又病態,掌心裡的都染紅了袖口,可是卻依舊沒鬆手。
他甚至在邀請剖開肚子看一看。
噁心與厭惡浮上心頭,鄭晚瑤忽然就對遊黎道:“手。”
沈霽臨:“……”
沈霽臨聽到這話的時候有片刻失神,他看向過分白皙細膩的,還有那高高在上的姿態。
有那麼一瞬間他們離得很近,近到沈霽臨眼眸中只能浮現出的倒影。
和他的失神完全不同的是,鄭晚瑤那雙漆黑眼眸中寫滿了冷意與殺機。
然後他就聽見“噗嗤”一聲,有鋒利尖銳的利沒腹部,那短髮年下手的時候乾脆利落。
“姐姐,他在覬覦你。”
遊黎用匕首劃開沈霽臨腹部的同時,故意用了息使他筋脈寸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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