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個時辰也還早,殿下若是不嫌棄可以在此暫行歇息,臣恰好也去做些飯菜過來。”
午宴上經過沈霽臨那件事後,鄭晚瑤原本就沒怎麼吃飯,而到了晚上也食慾不振沒有筷,夏玄策向來心細所以注意到了這點。
而鄭晚瑤卻是昏昏睡。
這麼些天一直神經繃著,唯獨太傅這裡的安神香能夠稍微舒緩些,也不知道他上是不是塗了些香料,方才下棋的時候那若若現的淡香也讓人舒服了些。
最重要的是跟太傅在一起的時候,好像永遠都不用心任何事,即便是夜裡有繁瑣的摺子要看,對方也能幫理得極為妥。
而預中會有兩個時辰才回公主府的沈霽臨,此時此刻正滿臉沉。
“我勸你們好好說清楚,否則我不介意長劍之下再多幾道亡魂。”
他嗓音經過理之後變得格外沙啞低沉,此刻沈霽臨穿著一漆黑修的外袍,面遮擋下誰都看不清他的臉。
地上正跪了四五個頭髮花白的老大夫,渾止不住地發。
“大人饒命啊!老朽不敢有任何欺瞞,行醫問診四十載,也是頭一次遇到男生子。”
“小的也敢以項上人頭擔保,絕對是喜脈無疑,雖然蹊蹺但絕對不會有錯。”
“要是大人不相信的話,可以等月份足了去墮胎,到時候也能看到胎兒形。”
“只不過連我也不知道明明是男子,上也沒有任何能夠生孩子的地方,怎麼就能有孕。”
……
眼看著沈霽臨不說話,這些大夫跪在地上紛紛也都閉了,甚至連大氣都不敢。
畢竟地上還躺著一鮮淋漓的,他們看清楚面前的黑人心狠手辣,擰斷人脖頸的時候甚至連眼睛都不眨。
“滾。”
沈霽臨低垂著眉眼的時候冷漠又殘忍:“如果今天的事敢出去半個字,你們就都得死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以後,地上跪著的幾個老頭忙不迭點頭撒就跑。
別說是說出來今天的事了,他們就沒看清沈霽臨的臉,對他的份也一無所知。
而聶離則是眉頭皺道:“殿下,會不會當真是那天夜裡給您灌了子母河的水?”
他跪在地上請罪。
“都是屬下的錯,當日如果早些察覺的話,也不至於會發生這些事。”
沈霽臨沒說話,他上充斥著一暴戾的氣息,右手覆蓋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如今已經確定肚子裡有個孩子的原因,他彷彿能夠覺到腹部有胎兒心跳,然而說到底他都不知道這算什麼。
有哪個胎兒能夠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,就這些漲大肚子甚至蠕?
可無論是再有名的醫者,告訴他的答案都是懷了孕,唯一的可能就是子母河。
“鄭、晚、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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