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，臣明日起恐怕會很來公主府，太尉一黨最近蠢蠢，臣恰好要藉著沈霽臨給的那些罪證做文章。”
彼時的鄭晚瑤並不知道他心中那些計劃全部都是朝著死局而去，只以為他是想要明正大除掉太尉府還有四皇子。
看著夏玄策那雙琥珀淺淡眼瞳，他在朝堂之上向來沉穩得，之前出了將軍府的事後，不人都在說他狐假虎威卸磨殺驢。
雖然不人忌憚，但是也依然有人認定了夏玄策不可能翻出什麼風浪，畢竟他在世人眼中向來溫和沉靜。
也就只有鄭晚瑤見過他手的時候，那樣兇殘可怖的猛都會在他面前低下頭顱。
“好。”
鄭晚瑤喝了口湯，明明是甘甜回香的味道，可卻怎麼都覺得再也嘗不出當年的味道。
父皇的計劃再也清楚不過，不外乎是要夏玄策扮黑臉當臣，替剷除那些盤錯節的勢力，所以稍有不慎就會有生命危險。
看向這位曾經相伴過數年的太傅，他好像永遠都不會老，明明比自己年長許多，可是如今比之從前的青年模樣，也只是更加穩重。
唯一不變的就是那溫和氣息。
尤其是當夏玄策洗手做羹湯的時候，上那人夫尤為明顯。
鄭晚瑤說：“再有一個月就是生辰宴，那壇桂花釀也到了該開封的時候。”
隻字不提前些天吵架的時候，兩人就還像從前一樣亦師亦友。
“臣等著那天。”
而在夏玄策說完這些話後，底下的人也已經來通報沈霽臨回府。
也許是因為彼此都知道在放水，所以沈霽臨穿著夜行回來的時候倒是也沒有避諱，他甚至過分冷靜要人通傳，說是要見鄭晚瑤。
如今已經深夜，他之所以這樣說就是確定鄭晚瑤就已經在等著。
只是令沈霽臨並沒有想到的是，在這樣的深夜裡，鄭晚瑤會是從夏玄策房裡出去，而且兩人看上去有說有笑。
真荒謬啊。
這公主府里人人都。
沈霽臨低著頭笑了下。
他垂眸將掌心裡最後一道痂徹底撕開，然後將白瓷瓶裡的蟲子放在手心，任由這蠱蟲汲取他的為食。
這樣的引聲蟲餵養起來極為麻煩，可是沈霽臨卻好像並不覺得痛苦，只是他想起前些天被鄭晚瑤算計的時候，將這樣一隻蟲子送給過。
沈霽臨忽然就對這蟲子不再興趣。
他像個喜怒無常的瘋子，出手指就將好不容易餵養大的蟲碾碎在掌心。
這些生長在暗溼地方的蠱蟲，原本就不應該暴在月下，怎麼看都令人生厭。
只是黏膩噁心的和鮮從指中淌下來的時候，沈霽臨就到胃裡一陣翻江倒海，尤其是原本就微微隆起的腹部，忽然又開始蠕。
他彎著腰便下意識開始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