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鄭晚瑤卻對著衛淵道:“巫族聖子脈特殊,你去分別取兩碗封存。”
“是。”
衛淵聞言面無表接過那匕首。
他那雙漆黑的墨瞳看向對方的時候極為幽深,只有在外人面前才會展現出來那樣的殺意與冷然,像是暗夜裡的鷹。
“多有得罪。”
衛淵說完這三個字後,就直接拔出匕首用那利刃劃破遊珩的掌心。
他手的時候乾脆利落,也半分沒有顧及對方掌心還有舊傷。
而遊珩的臉也瞬間慘白起來,他抬眸的時候自然是看清了衛淵眼神中的冰冷,像是在不聲警告。
衛淵敢下這樣的重手,其中也有鄭晚瑤的意思,畢竟就這樣在旁邊看著。
“大神真是名不虛傳,可要多多擔待本王的人,可能會有些手腳。”
鄭晚瑤漫不經心看了眼。
“想來這樣的痛苦對公子而言只是小事,畢竟裴小將軍當初也是一聲不吭。”
遊珩:“……”
遊珩知道完全是在蓄意報復。
原本是想算計裴景承,結果賠了夫人又折兵,甚至還要將這搭進去。
他心中難得升起微妙的妒意。
原來只要是的人,鄭晚瑤就會這樣上心,甚至還會為他們出氣。
而隨著玉碗裡滴滴答答落著鮮紅的,遊珩像是力不支般,踉蹌了下拉住鄭晚瑤的手。
“殿下,我有些頭暈。”
遊珩將頭靠在了肩上,他虛虛拽著鄭晚瑤的袖口,在這樣近的距離每說一句話,溫熱氣息都會織在兩人邊。
為了特意見鄭晚瑤,他今日非但是細心收拾了番,焚香沐浴後還塗有香。雖然不像遊黎那般花枝招展,然而他如今卻很惹人憐惜。
“鬆手。”衛淵將那碗收起來的同時,尖銳刀刃也半分不客氣地抵著遊珩。
“殿下豈是你能肆意。”
而鄭晚瑤則是在想要手的同時,再次會到像上回那樣吞噬的覺,系統也適時提醒道:【吞噬技能開啟,請宿主謹慎使用。】
上回不過使用了片刻而已,鄭晚瑤不僅失控而且昏迷不醒,所以這次直接吩咐道:“衛淵你在旁邊守著。”
“是。”衛淵原本是攥著那把刀,最終還是鬆開手指,暗衛的職責就是聽令。
哪怕再想除掉這對雙生子,然而此刻也不得不守在旁邊,眼睜睜看著他們與鄭晚瑤親近。
而鄭晚瑤直接掐著遊珩的脖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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