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只是合傷口而已,當初雪地鬥的時候那樣劇痛無比的傷都能忍下來,更別說是如今喝過止痛散。
齊墨翎微微鬆開手,他掌心寬大而又熾熱,所以對比之下,手腕顯得無比纖細又脆弱,但就是這樣一雙手,正穩穩當當提著銀針。
好像是純粹好奇,又或者是拿他練手,總歸就是在鄭晚瑤上看不到半分張。
如果是裴景承那小子傷,恐怕鄭晚瑤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遊刃有餘。
如今鬆開手以後,齊墨翎卻覺得掌心似乎依舊殘留著手腕的溫度,像這個人一般冷淡無,好像怎麼也捂不熱。
齊墨翎額頭逐漸有冷汗滲出,他看著鄭晚瑤的側臉道:“在你眼中,本王就這樣弱?”
鄭晚瑤當然不覺得他弱。
要不然當初手的時候,哪怕是對方抑住息近搏鬥,也是藉著系統加持的武力值才能勉強鑽空子打贏他。
那種死亡邊緣遊走的覺,恐怕也就只有這傢伙能真正讓鄭晚瑤覺得骨悚然。
只是他當真是要提醒燭火嗎?
鄭晚瑤將那燭臺調整了下放在旁邊,隨後就再次低頭繼續加快速度幫他合。
也不想欠誰的恩。
眼看著鄭晚瑤再次沉默不回答他,齊墨翎倒是也並沒有在意,他看著低頭理傷口的時候,那雙羽似的睫在眼底掃下一片翳。
那截脖頸白皙又脆弱,明明一折就斷,可是鄭晚瑤卻始終給人以毒蛇般的狠辣。
就像是當初在神廟除掉那些白袍神使的時候,就那樣藉助信仰之力令人自相殘殺。
真讓人意想不到。
齊墨翎扯起角道:“夏玄策做的那些事別人看不出來,但是本王卻清楚他是在給你鋪路。其實何必這樣麻煩,只要你想,本王確實可以殺了鄭霄和魏平。”
他再次提起這件事。
齊墨翎大概知道鄭晚瑤和四皇子黨針鋒相對的事,也知道一路走來從公主到永安王,是為了更高的位置。
野心沒什麼不好。
而他這個齊國人,倒是可以助一臂之力,這樣也不會惹人非議。
鄭晚瑤當然這樣想過。
但死了一個鄭霄和魏平,還會有無數個這樣的人出現,如今的鄭國腐朽沒落,只能從上到下開始改革,一點點釣出背後的魚。
所以不如利用四皇子為餌。
“多謝淮南王幫忙取到晨夕花,當初說過你可以帶人前往北域安頓,答應過你的要求也說話算話,你什麼時候提出來都行。”
鄭晚瑤將最後一針收尾的時候,沒什麼波瀾說了些客套話。
實際上在盤算著支線任務。
“過段時間我會前往齊國覲見齊軒公,不知道王爺不興趣?”鄭晚瑤直接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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