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深沉,公主府的寢殿燭微弱,薄紗帷帳中,一涼風竄,掠起陣陣帷幔。
“咔嚓——”
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打破了夜的寧靜,房頂上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降落,眼寒,手中寒刃閃爍著森冷的芒,直指床上的鄭晚瑤。
鄭晚瑤猛地驚醒,睜開迷離的雙眼,隨即察覺到危險近,急速翻躲避,但黑人的利刃已快如閃電般至。
與此同時,另一邊的殿外,齊墨翎正躺在房簷上閉目養神,實際上修繕被毀壞的宮殿對他來說並不難,只是想到鄭晚瑤對那奴隸的過分偏,就覺得愈發煩躁。
真不知道那小子有什麼可得意的。
反正他也不在乎人,如今只不過是對鄭晚瑤短暫心罷了,結果還故意當著眾人的面給他下馬威。
結果心不太妙的時候,齊墨翎就聽到寢殿那邊傳來的輕微異,他不由微眯起了眼,冷冷皺眉道:“是刺客。”
但是想起這公主府臥虎藏龍,他就強行下那戾氣。
“本王可不是打個掌還能搖尾的狗。”
鄭晚瑤也不缺人相救。
然而齊墨翎終究還是沒能做到袖手旁觀,他發現整個公主府實在太過平靜,平靜到甚至聽不見半點蟲鳴,這實在太過奇怪。
他足尖輕點飛速衝向寢殿,果然瞧見連衛淵都不見蹤影。
當室的景映眼簾時,他才發現那白綠眸的奴隸重傷暈厥,而鄭晚瑤也已經被到了角落,刺客的刀鋒離的嚨僅有一寸。
齊墨翎毫不猶豫,腳尖一點撲向黑人,他劍影如虹,迫使對方後退。
“有賊。”鄭晚瑤右都在滲:“衛淵正被殺手圍困。”
“本王早就說過公主府不安全。”
齊墨翎看向黑人:“還真是有人不長眼睛來送死。”
刺客見勢不妙,手腕一轉,寒刃再度揮出。
齊墨翎與他激烈戰,每一次鋒都險象環生,刀劍影匯間火花四濺。
鄭晚瑤撕下袖包紮傷口,眉頭皺看著那兩人,但見齊墨翎一個巧妙的迴旋斬,將黑人到牆角。
而那刺客見勢已去,竟然在電火石之間就選擇了自盡,吐倒地不起。
“是死士。”齊墨翎碾著那旁,看向他頸後部位的刺青。
鄭晚瑤附檢視目一凝,“是鄭霄的人……”
聲音低沉,卻字字鏗鏘很篤定。
而就在兩人還未從剛才的驚魂未定中緩過神來時,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喧囂。
衛淵負傷跪地道:“殿下,四皇子今夜在咸宮舉兵造反,陛下無故中毒生死未卜!”
“什麼?!”齊墨翎與鄭晚瑤同時對視了一眼,事的發展遠比他們預料的更加快速,甚至鄭霄還將手到了公主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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