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宮也喜歡你。”
“你是修羅王將,也是無往不摧的利。”
從鄭晚瑤口中說出來的這些讚話,格外讓齊墨翎再度產生那失控的覺。
他想到了那天夜晚被當做替的時候,鄭晚瑤對他說的也是類似於這樣的話。
只不過那時候是解語花。
而如今更像是特意為他準備的話,畢竟是修羅王將和無不摧的利。
誰都知道這句話是在形容他。
齊墨翎心中那沸騰不息的火焰灼灼燃燒著,倒並不是因為憤怒之類的緒,而是破天荒心神起伏不定。
以至於他那雙青筋格外凸出的手,就這麼猝不及防將搖搖墜用來撐手的門框,也徹底碾碎了齏。
“砰”的一聲,塵沙四散。
也就是這般響,將他失神的念頭拉了回來:“……本王明日會親自修好這裡。”
齊墨翎前一刻還在暴怒甚至想要殺了沈霽臨,現在腦海中卻浮現著那句“喜歡”。
他低嗤了聲。
“確實只有蠢貨才會不喜歡本王。”
所以鄭晚瑤還不算太蠢。
即便那並非是出自真心的奉承話,可是也令齊墨翎心神起了波瀾。
不是擁有過分漂亮的皮囊,那種平靜與瘋狂、肆無忌憚與束縛己等等,這些無比矛盾的東西織在上的時候,每一次都能夠確無誤他的心臟。
而沈霽臨說不清楚是該憾還是該鬆了口氣,畢竟那樣暴躁弒殺的瘋狗,就因為鄭晚瑤三兩句話,上的戾氣就然無存。
他想到那句喜歡,指尖便忍不住在掌心劃出痕,隨後沈霽臨就踉蹌著起。
“多謝王爺手下留。”
這倒也是事實。
雖然吐出來的看上去駭人,實際上齊墨翎在某種程度上很讓人生厭,他確實沒有下死手,甚至還護著那微微隆起的腹部。
要是當真毫無底線心狠手辣就好了。
是這麼想,沈霽臨就自嘲一般,用那雙漆黑的眼眸看向鄭晚瑤。
“不過殿下如果想報仇的話,現在也還是絕佳時機,到時候依舊能推到淮南王上。”
沈霽臨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那種失去控制的鬱戾氣總是會如影隨形,或者說他原本就是這種暗的臭蟲。
從以前到現在,他都是帶著面束縛自己,像狗一樣爬在地上搖尾乞憐。
做出人畜無害的乖巧模樣,好像任何人都能踩一腳,甚至連怎樣辱都不能自己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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