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霽臨:“……”
沈霽臨自然是沒想到鄭晚瑤已經知道了上次在紫竹林裡發生的事,更加沒想到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說出來。
他有些古怪道:“所以殿下打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和魏宜蘭之間發生的所有事。”
鄭晚瑤沒說話,但沈霽臨反而更加確定,畢竟夏玄策那人雖然看上去風霽月,然而背地裡都能做的出來龍蛇草的舉,自然也就能將所有事告訴鄭晚瑤。
所以這麼久以來,他偽裝出來的那些孱弱無害,實際上被人當做跳樑小醜一樣瞧著。
沈霽臨是聰明人,他知道鄭晚瑤如今點破不說破是什麼意思,所以也就只能嚥下這口氣。
“魏小姐恐怕是對我有些誤會,畢竟從今往後我都得住在公主府裡,你也是殿下的門客,說到底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。”
沈霽臨垂下眼睫。
“至於趕盡殺絕,也是說笑而已。”
然而魏宜蘭看著他這幅過於平靜的神,反倒是更加警惕,不過仗著現在人多,也就直接開口問了。
“我憑什麼相信你?”
“憑我如今懷有孕,虛弱無比。”
“?”
魏宜蘭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然後抬頭就看見對方小腹好像確確實實是有些隆起的弧度。
接著就聽見鄭晚瑤道:“不管質子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誰的,你們應該都知道本宮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,都不可能擁有任何子嗣。”
漫不經心頓了頓。
“更別說還是男人肚皮裡爬出來的東西,誰都不知道會不會是怪。”
在場所有人心裡都跟明鏡一樣,所以也都清楚我鄭晚瑤的意思,不外乎就是本不承認這所謂的孩子。
而且把關係撇得清清楚楚。
除了沈霽臨以外,在場所有人幾乎都再愉悅不過,尤其是無意識絞著手指的十五,他角怎麼也止不住的上翹。
就連平日裡沉默寡言的衛淵,眉眼之間都有幾乎是微不可查的鬆了口氣。
畢竟在所有人眼裡,沈霽臨必定是主爬床,結果現在了自作自。
而說出來的這句話,宛若驚雷轟在了魏宜蘭頭頂,第一反應是男的居然能懷孕,第二反應就是這人居然還是沈霽臨?!
要知道他這種人在後期,為了權益聯姻的時候,對待不喜歡的孩子可是直接墮掉。
結果沈霽臨居然沒流掉?
魏宜蘭甚至不知道該為哪件事震驚。
而沈霽臨在聽到那些話的時候,本來就蒼白的臉更加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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