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這麼些年一直在暗中調查,他以為是有人跟燕國通敵,實際上卻是齊國……”
仰頭看向房梁,鬼影一樣橫在上面,好像怎麼也抓不住。
鄭晚瑤喃喃自語迫自己思考,今天晚上這件事還沒結束,太尉也沒出現,所以得打起神不能讓咸宮失守。
可是鼻尖怎麼也止不住酸。
那是父親,卻只剩下了七日命。
夏玄策將帕子遞給,嗓音溫和低沉道:“臣與殿下共進退。”
“如今要的是不能讓陛下心白費。”
帕子上沾有星星點點水痕。
鄭晚瑤再抬頭的時候,漆黑雙眸冷得像冰。
“立刻調查宮所有人的出。”
夏玄策躬俯首,沉穩有力道:“臣會立即安排人手進行徹查,務必保證宮每一寸地方都不會被忽視。”
就在這時齊墨翎趕了過來,他皺著眉頭道:“四皇子已經順利被關押,但恐怕事沒有那麼簡單,還有更多的人在背後控。”
齊墨翎眯著眼眸:“本王發現些蛛馬跡,恐怕牽扯到了你們朝中大臣。”
“不急。”鄭晚瑤嗓音冰冷:“一個都跑不掉。”
上充斥著低沉而又可怖的戾氣。
這讓齊墨翎難得想起來鄭晚瑤每每在生死關頭,發出來的那瘋狂意味,簡直和現在如出一轍地讓人到心驚。
“有本王在,那群人也不敢對你手。”
也就是同一時間,有侍衛匆匆趕來,神焦急著氣說道:“殿下,發現了新的線索!我們收到了一封信,提到了與鄭霄勾結的大臣。”
“信中提到的是——”侍衛略顯遲疑,抬頭看向鄭晚瑤,終於還是說出那人的名字:“以太尉魏平為首,還牽連有齊國。”
鄭晚瑤看了一眼那封信,雖然字跡難認,但不用猜都知道是出自沈霽臨的手筆,黑蓮花想要的就是鄭國鬧個天翻地覆,為他逃做準備。
夏玄策嗓音低沉:“魏平居高位,縱起事要比其他人容易,這麼些年也一直是陛下心腹大患,就是不知道他今夜能不呢上鉤。”
鄭晚瑤深吸一口氣:“那老狐狸不會錯過這樣好的機會。”
話音剛落,就在他們準備時,宮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囂聲,侍衛急忙跑回來報告:“殿下,太尉魏平帶著一大批朝臣,正在宮門外要求見您!”
鄭晚瑤冷笑,知道這是魏平要來試探:“來得正好。”
當他們走到宮門,只見魏平站在最前面,後跟著一眾朝臣。
他滿臉憤慨,指責夏玄策道:“攝政王你好大的膽子!毒害武王、謀害四皇子的罪行已經人證證俱在,我們請求殿下立即將你伏誅,以維國家之安定!”
夏玄策只是溫和地笑,那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“不知太尉加罪於我,有何證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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