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晚瑤知道他這是在誆人,所以便順手推舟道:“太尉大人既然如此忠誠,不如當面對質,恰巧抓了幾位齊國探子,若真問心無愧,不如在慎司堂解釋清楚。”
魏平:“……”
魏平看著那群跪在地上不曾為他辯解的老狐狸們,知道這群人也只不過是為了利益才跟自己合作,關鍵時刻指不上。
最重要的是武王並沒有死,甚至對他毫無面,所以這是個死局。
可是想到如今自己的妻兒老小都在齊王手中,他便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,若是了慎司堂刑,他這把老骨頭也遭不住。
魏平不聲道:“老臣自然會解釋清楚。”
話畢,他突然從袖中掏出匕首朝武王襲去。
“保護陛下!”夏玄策和鄭晚瑤一同衝上前去,但已來不及阻止魏平的作。
與此同時,方才攙扶武王的宮人正是黑雀之一,迅速撲向武王,用擋住了魏平的致命一擊。
而夏玄策將魏平擊飛幾步遠,匕首“砰”地掉落在地,他冷冷道:“太尉魏平謀逆行刺!”
魏平跌坐在地,臉慘白地笑起來:“哈哈……真是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……”
而此時,鄭晚瑤也從懷中掏出幾卷冊子,遞到了武王面前:“這是魏平和四皇子鄭霄勾結的全部證據,其中包括他們謀逆的詳細計劃。”
“兒臣已將這些證據謄抄了多份,分散在不同的人手中,無論發生什麼,這些罪行都將公之於眾。”
武王接過冊子迅速翻閱,臉越來越沉。
“謀反叛,證據確鑿。來人,立即送四皇子和太尉!”
聽聞此言,魏平臉煞白癱在地,知道已經無力迴天。
而四皇子被押送過來的時候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,他看見父皇好端端站在那裡的時候,額頭瞬間冷汗淋漓。
而地上被人用刀抵著的魏平,也臉灰敗。
父皇不是已經死了嗎?那毒還是他親自確認過的,絕對不可能失誤。
鄭霄竭力想要保持鎮定:“父皇請聽兒臣解釋!是有人說您被毒害,我等才焦慮萬分趕過來,兒臣從未有過謀逆之心!”
可武王卻將那冊子丟到他面前,用一種極為失又恨鐵不鋼的眼神看著他道:“你自己看看,鐵證如山!”
鄭霄低頭,越看那冊子越心驚,嗓音都有些微微抖:“不,這不可能……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……”
他抬頭看向鄭晚瑤,忽然就如遭雷擊。
“你和夏玄策從頭到尾都在佈局是不是?”
回答他的卻是武王。
“你和魏平的通訊、謀逆計劃書,包括私下調兵馬的記錄,都是證據,鄭霄,你實在是讓朕寒心。”
四皇子癱坐在地,似乎已經明白自己沒有退路,他仰頭看著男人忽然就低笑起來道:“是父皇讓兒臣寒心。”
“這麼多年您從來就沒有對兒臣多加關,永遠都是最偏心阿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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