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武王的詔……”公公輕聲細語。
尚未將話說完,鄭晚瑤便將這兩道詔遞過去:“由攝政王宣讀。”
既然儲君都這麼說了,那公公也只得退到一旁。
夏玄策雙手拿著詔,來到鄭晚瑤面前道:“殿下節哀。”
他眼眸溫和明亮與四目相對。
“武王已逝,想必陛下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讓殿下完。”
鄭晚瑤沉默了片刻之後,隨後讓他宣讀詔。
外面群臣等待,風雨加之夜,人人心裡都像是打鼓般張,接著便聽到一聲低沉嗓音緩緩開口。
“朕天命於五十載,憂危積心,日勤不怠,務有益於民……則由皇太鄭晚瑤繼承大統!夏氏玄策繼而擔任攝政王一職協理朝政,繼而輔助推行變革,違令者斬!”
“齊軍來犯,隨州有難,即刻派兵前往隨州,與齊軍相抗!”
夏玄策一字不落,將武王留下來的兩道詔說得清清楚楚,轉而又將其雙手給鄭晚瑤。
他率先跪下。
“國不可一日無君……”
雖然夏玄策並沒有把話挑明,但那些個朝臣當下就明白了對方的心思,畢竟武王膝下只有一個兒,早早就已經立為儲君。
按照詔,沒有任何外界因素,鄭晚瑤可以順理章地繼承帝位。
尤其是武王撒手人寰之際,隨州境又有暴,按照規矩是要靈前繼位。
鄭晚瑤緩緩起,回眸看了眼躺在靈柩,隨後將詔接過。
面無表當著眾人的面宣佈即刻登基。
話音落下,以夏玄策和裴景承為首,所有的文武百跪地叩拜。
“參加陛下!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鄭晚瑤是靈前就位,所以並沒有複雜的登基儀式,只是在父皇的靈柩前簡單定下。
如今最重要的是齊國來犯,所以隔日鄭晚瑤便上朝商討此事。
上穿著玄黑天子服制,頭上十二冠冕珠玉垂下,讓人看不分明神。
其中一位武將立馬說明隨州的況:“齊國人來犯,而且況不妙,刻不容緩,若是不趕派兵,恐怕隨州的百姓以及整個隨州都會被齊國所佔。”
“他齊國實在是欺人太甚,罔顧盟約便發兵隨州,手我鄭國事宜!”
“說到底還是攝政王那以暴制暴的變法,原本就已經讓隨州大!”
朝堂之上眾說紛紜,有要即刻發兵的,也有人趁勢參夏玄策的摺子。
但是無論再怎麼做都不可能改變攝政王的地位,畢竟那是武王的臨終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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