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晚瑤醒過來之後,便有宮人進來為收拾著裝,其實昨日本沒辦法睡,所思所想都是關於隨州的事。
“將士們已經按照吩咐等候。”秋蕊將戰甲整齊穿戴在鄭晚瑤上,隨後又極為認真地為束起墨髮,只是說話間眼眶卻有些微紅。
“奴婢只恨自己無用,不能跟著一同前去。”
鄭晚瑤搖了搖頭:“不是沒用,而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替我看好公主府比什麼都重要,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,都沒人能比得上你細緻微。”
“奴婢一定按照吩咐看好公主府。”秋蕊替束好腰帶劍:“絕對不會讓外人進去。”
鄭晚瑤抬頭看向銅鏡,但見銀盔甲上面有些紅印記,那是昔年母妃征戰時留下來的痕,經年累月便也無法消散。
就好像一直在這裡。
很快鄭晚瑤便來到宮外,但見裴景承等人早已等候多時,宮門口的兩側,則是站著一排排同樣穿盔甲的將士,看到鄭晚瑤出現,便氣勢磅礴道:“參加陛下!”
裴景承不是第一回見到著戎裝,但是這第一次見到神肅穆莊嚴,但見鄭晚瑤後的黑旗幟迎風招展,而在那銀盔甲襯托之下,眉眼尤為凌厲銳氣。
是氣宇軒昂也是英姿颯爽,就連齊墨翎看著這一幕都有些神晦暗。
因為份原因,所以齊墨翎這次只是暗中跟隨鄭晚瑤去隨州,甚至調軍也是得不著痕跡進行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。
所以他心很是不爽。
只是如今看到鄭晚瑤以後,便想到當初被一把火燒了破廟的時候,也是這樣面無表眉眼凌厲,完全是涅槃凰似地人心驚。
甚至他無法抑那些惡念。
齊墨翎想到這裡,心中也就更加煩躁。
就像是又在面對那無從抵抗的命運。
他剛想轉過頭去不再看,結果忽然便瞧見停下。
“眾將士聽命!”
鄭晚瑤乾脆利落舉起手中長劍,在空中劃出一道銳利的銀。
“征戰隨州!擊退齊軍!”
嗓音冷冽而堅毅,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息讓人不自覺臣服。
許多人對這位靈前即位的新王並不瞭解,但是他們許多人都在戰場上聽說過契丹那一戰,也知道鄭國三公主的名號。
如今親眼所見帝駕親征,並沒有聽信那些個文臣的話割地談和,所有人只覺得熱沸騰。
眾將士齊聲高喝:
“征戰隨州!擊退齊軍!”
話音落下,鄭晚瑤勒韁繩,率領軍隊策馬奔赴隨州。
高樓之上,並未現的白人久久凝視著鄭晚瑤遠去的影,隨後便頭也不回去了咸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