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晚瑤換好裳趕到麒麟宮的時候，已經有慍怒渾厚的聲音從殿傳來。
“若不是當年忌憚齊軒公，它燕國早就被朕的鐵騎踏平，如今焉敢違背契約怒朕？！”
遠遠便聽見地上茶盞稀碎，看來是發了好大一通怒火。
前太監還特地小聲叮囑鄭晚瑤道：“公主殿下，皇上如今龍大怒，您最好不要提及那位質子。”
他以為鄭晚瑤是來給沈霽臨求的。
畢竟穿越這些時日尋死覓活的鬧騰，還揚言誰欺負他就是跟公主作對。
皇上雖然對鄭晚瑤寵有加，但在沈霽臨這件事上，他十分認真地說過，那小子遲早是豺狼虎豹之徒。
很可惜穿越並不覺得，認為鄭晚瑤這個原主不該冷眼旁觀別人欺凌他，還害死了對沈霽臨有恩的小侍。
“多謝公公。”
鄭晚瑤指甲攥著掌心，深呼吸一口氣推開殿門。
“瑤兒，你先下去，朕今日正為燕國小人頭痛不已。”
玄黑飛龍袍的男人正在皺眉看奏摺。
他鬢間已然生出白髮，再也不似當年那般神奕奕，此刻像疲憊不堪的老人。
“父皇若是頭痛，那兒臣今日反倒更不該走了。”
鄭晚瑤並沒有聽他的話。
而是繞過一地瓷片來到鄭武王後，極其練地幫他了太。
男人閉上眼睛，皺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。
“你這麼些天都不曾見過父皇，聽人說一直追在那小子屁後面跑，堂堂公主何統。”
“朕說過，你想養多面首都可以，唯獨他不行……”
父皇還是和從前一樣絮絮叨叨。
也許是人至中年，所以對鄭晚瑤總有說不完的話。
鄭晚瑤不知道先前的三個穿越是如何來到的，但知道只有父皇每次都能準看出來那並不是真正的。
從來不信鬼神之說的他，甚至找過巫卜請卦。
可鄭晚瑤那時飄在空中，只能無數次看著他駕親征死在戰場。
“父皇，兒臣今日並不是要為他求。”
鄭晚瑤很直截了當地說明意圖，隨後便思忖著要怎麼將未來的事告知他。
先前沈霽臨邊的劉鳶私通外連，再加上綠荷等人出馬腳，已然是怒了父皇，但們最後的言都相當妙。
——“燕王才是民心所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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