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準沒心臟的前一刻，他還在呆愣著看向鄭晚瑤的眼睛。
鄭晚瑤與他四目相對，近得不能再近。
明明說著讓他去死的話，看起來卻像是人之間的呢喃耳語。
以至於沈霽臨連呼吸都陡然錯，他甚至不知道為何，心臟跳得那樣快——
噗嗤。
接著便是刀尖刺，模糊。
沈霽臨瞳孔驟。
他下意識攥鄭晚瑤持刀的手，心臟噴湧而出時，他瞳孔裡也倒映著愉悅含笑的臉。
沈霽臨的手很快就了下去。
“……原來這便是殺人。”
鄭晚瑤的手有些抖，溫熱鮮噴濺在指尖，尚且帶著溼膩的腥。
但還好，也沒想象中那樣難。
初春的風颳在臉上依舊冷冽，迎著這並不怎麼溫的風深呼吸了一口氣。
但很快鄭晚瑤便發現不對勁。
風中死一樣寂靜。
不僅沒有鳥雀蟲鳴之音，連腥味都沒有。
接著周遭景迅速倒退，時空靜止重又流。
地上本該死去的沈霽臨再次求——
“願殿下高抬貴手放過綠荷。”
他依舊虛偽，額頭繃帶滲出跡，膛也完好如初。
“一切都是我的錯……”
但這回，鄭晚瑤沒等他說完就一刀刺了進去，順便補了幾刀。
鮮淋漓噴湧而出，沈霽臨死得不能再死。
很快整個時空急劇倒退，又回到死前那一刻。
沈霽臨再次開口：“願殿下……”
於是鄭晚瑤只好十分不耐煩地殺他一次又一次。
然後便在這時間迴圈裡想到一件事：
讓印象深刻的一位穿越，走的是養路線，輔佐沈霽臨登上皇位，但大抵也沒想到沈霽臨狼子野心，後面會一舉滅了鄭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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