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氣息炙熱,他堪堪掐住鄭晚瑤的腰,囚籠似得將人籠在懷裡進退不得,這是個相當危險的姿勢,鄭晚瑤甚至稍微作些便能親到他下。
裴景承今日穿的是件朱紫領錦,將他寬肩窄腰的形沉得愈發修,鄭晚瑤掌心撐在他膛上,清晰到裴小將軍心臟有力跳。
年人在明目張膽勾引。
“你倒是好記。”鄭晚瑤微微撐著他,與裴景承拉開一些空間。
漫不經心勾著年的脖頸,強迫他俯低頭。
從這個角度正好對上裴小將軍的劍眉星目,他平常裡總那副吊兒郎當的紈絝子弟模樣,眼角卻似帶著殺人不見的冷。
鄭晚瑤從小便與這位小霸王廝混長大,但要說親之事,迄今為止倒還真沒有過。
無他,床榻之上,從不缺男寵。
只是穿越卻似乎格外注重名聲貞潔,初來乍到,便紅著臉遣散面首無數,並且十分認真說哪怕貴為公主,也要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裴景承結微:“阿瑤……”
只是他話未說完,鄭晚瑤便懶洋洋親了上去。
瓣相,是蜻蜓點水般的一即分。
在鄭晚瑤心中,都睡過不面首,想來裴景承這小霸王也該有過暖床婢子教他床事,但表面風流倜儻的不羈年,卻像是不經人事般僵直。
裴景承瞳孔微,大腦一片空白。
明明是他想要親親,結果不過淺嘗輒止的一個吻,便他渾倒流似的滾燙,彷彿要將他化為灰燼。
鄭晚瑤手推開他:“該走了……”
在利用裴小將軍意這點上,並沒有因為對方是青梅竹馬便到愧疚之類的緒,更多倒像是在親小貓小狗似的。
但對方卻忽然攥住的手腕,將推到牆上。
“這個不算。”裴景承聲音微沉帶著低啞。
他攬著鄭晚瑤的腰,不由分說便親了上去。
對方極侵略吻住的瓣,滾燙氣息纏綿悱惻,年無師自通般攻城略地,像是沙漠游魚本能地求更多。
鄭晚瑤從未見過這樣的裴景承。
下意識想要推開,然而後腦勺卻被人死死扣住,齒相時分外暈眩和燥熱,裴景承簡直像是要將拆吃腹。
年在毫無章法地吻。
慾念橫生,渾滾燙。
“嘶——”鄭晚瑤瓣被咬出,總算是看出來裴景承是個花架子,連這種事都毫無技巧,像個兇猛的野橫衝直撞。
但卻下意識回吻,只是這次是鄭晚瑤佔據主導權,窗外海棠碧煙青,此刻也宛若了疾風驟雨的拍打。
外邊適時響起敲門聲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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