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瘋子！”
崔儀破口大罵，隨後便兵行險招，這回不僅沒有跟人拉開距離，反而拼了命提高速度，兩人像是即將相撞的鳥雀在空中追逐。
長劍迎來的同時，崔儀袖中短刀盡數飛出。
這是他強弩之末最後底牌。
噗嗤——
接連不斷的飛刀迎面而來，在這樣近的距離裡完全躲閃不開。
崔儀大笑連連：“去死吧！”
但很快他便笑不出來，甚至相當驚懼地看向那人離自己越來越近。
因為衛淵本就沒想過躲，他迎著刀刃將手中長劍翻轉刺。
“我竟不知，烏鷹榜裡還有你這般下三濫的刺客。”
男人分明面無，說出來的話卻人莫名到危險。
崔儀呆愣愣低頭，眼睜睜看著心臟被長劍捅穿，而當聽見男人說那句話時，他更是到了一悉與久違的恐懼，他抬頭微微瞪大了眼睛。
不，不可能是他。
那赫赫有名的烏鷹榜第一刺客，早被千刀萬剮死無葬之地！
可是崔儀還是下意識盯著男人的眼睛，那人戴著惡鬼般的青銅面，正步步而來，手中長劍挽出悉的招式將他頭顱斬落。
他還未反應過來，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半個跪在地上，他聽見那人說：
“我當初救你的時候便立下過規矩，不可下三濫，不可為齊國賣命，不可為婦孺無。”
崔儀的頭已經滾落在地，可他卻還能聽見那人在說話。
“否則我便會親手來殺你。”
他掉落在地的頭顱，此刻死死瞪大了眼睛。
……是他。
真的是他！
崔儀很想說話，可最後，他那雙眼睛只是流下淚。
沒人知道崔儀死前在想什麼。
而衛淵此刻遍鱗傷，背後皮翻滾，他拔出前的五把飛刀，其中一柄無比準心臟，但卻被阻擋並沒有直擊要害。
他每拔出一柄利刃，渾上下的都好似要流盡。
直至最後將前護心鏡拿出，衛淵看見上面被飛刀砸中的凹面，若是沒有護心鏡，他早該死在這裡。
但現在也沒什麼差別了，他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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