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這等信任，令他更加無措與茫然。
這本也是他深埋在心底，打算爛在棺材裡的秘，可是衛淵很清楚，紙終究包不住火，他份遲早有一天會暴在鄭晚瑤面前。
“說不曾懷疑過，那當然是騙你的。”
鄭晚瑤抬頭很古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想起來從前衛淵明明只是吃了一口辣椒，去被辣到找不著北，甚至默默流眼淚的時候。
“但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，畢竟你飲食口味與鄭國大相徑庭。”
手指漫不經心塗抹完最後一點藥，隨後便用紗布纏繞過衛淵的。
做這件事的時候，不可避免要繞過衛淵的後背，於是兩人遠遠看起來就像是抱在一起。
衛淵有些微微僵。
這個距離實在是太近了。
近到他能夠到的呼吸聲就在耳側。
“至於從不過問你的曾經，是因為當年說過，最重要的是你現在和未來忠於本宮。”
鄭晚瑤將紗布一圈又一圈纏繞過去，在衛淵膛前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。
“若是有朝一日你願意說，本宮洗耳恭聽。”
鄭晚瑤好整以暇欣賞著自己的傑作。
抬眸時，卻恰好對上衛淵那雙微紅的眼眸，他向來清冷淡漠，如今卻微微息著，淺淡薄很像是水潤多的春日紅桃。
越是慾，越是很想讓人欺負到哭。
鄭晚瑤做事本就是隨心所，所以剛才還在談著正經事，這會便手了下：“啊，還真是和想象中一樣手極佳。”
這個作相當輕佻放肆，冰涼手指鬆開時，確實是很彈的。
在鄭晚瑤心中，暗衛本就是自己的所屬。
尤其是他現在不自覺僵著，本來就白皙的此刻甚至微微紅，實在是很容易讓人想到前些天他也是這般好欺負。
衛淵：“殿……殿下謬讚。”
衛淵呼吸急促，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。
他指尖抓著被褥，也不自微微弓起。
方才鄭晚瑤他的時候並沒有使多大的力氣，但衛淵卻莫名想要求更多，譬如牢之中，那二十鞭子分明讓人痛不生，然而他卻想要被折磨得更狠。
不對。
確切來說，是想要被鄭晚瑤狠欺凌。
意識到這點的時候，衛淵眼神中眼可見有些許慌和迷茫，這樣有病且癲狂的想法，在頃刻間便瘋狂生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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