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晚瑤搖了搖頭:“不是魏宜蘭,還沒聰明到能夠算計本宮。”
按照如今的形勢,魏宜蘭就算是回到了太尉府中,恐怕這兩日也會命難保,畢竟可是親眼看到過沈霽臨的行兇現場,最要的是,沈霽臨在紫竹林的時候就已經對了殺心。
“九卿,你幫我派些人手看著,別莫名其妙死了,魏宜蘭對本宮來說還有些用。”
鄭晚瑤知道裴小將軍的脾,從很久以前便是這樣,無論是誰想要蓄意害,裴景承都像是瘋狗似的見人就咬。
印象最深刻的是出宮遊玩那日,卻被人牙子盯上擄走,那時候的裴景承劍上染,非但將人牙子的頭顱砍下來當蹴鞠踢,甚至徹底大清洗了他們的老巢。
所過之跡斑駁,無不讓人聞風喪膽,也就因此被冠上個混世魔王的名號。
從前惠貴妃死的時候,裴景承說的那番話也都是真的,即便不死,年郎也有的是辦法宛如千刀萬剮般的痛苦。
“放心,小爺會好留著一條命。”
裴景承瞳如點漆,面沉道:“紫竹林這麼多年都不曾有過畜生,怎麼偏偏就被你撞上,我可不信會有這般巧合。”
他回宮不過短短數日而已,鄭晚瑤就已經遭遇了萬般不測,實在很難想象這兩年是怎麼從看不見的刀劍影裡過來的。
鄭晚瑤隨口搪塞了下:“昨日確實是意外,那畜生大抵是盤在紫竹林多年,有沒有什麼宮人去打掃檢視,因此也就釀了禍害。”
“不過幸好那時候巫必行救了本宮。”
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倒是微微停頓了下,鄭晚瑤想,既然背後之人出手相救,那麼就必定對有所求,否則倒也不必費盡心思去殺巨蟒。
但此人卻並不急著與相見,也就說明時機未到。
鄭晚瑤思及此便不再糾結,了裴景承的頭寬道:“好了,犯不著為這種事惱怒,本宮這不是好端端在你面前嗎?”
裴景承:“那不一樣。”
“沒什麼不一樣的,而且你也知道,本宮並不是任人拿的柿子,不會人輕易欺辱。”
“我知道,可我就是惱怒生氣,快要氣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鄭晚瑤總算是知道年人為什麼生氣。
真要算起來的話,打從許多年前開始,甚至是鄭晚瑤罩著小霸王,只是如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,裴小將軍似乎總是很擔心。
歸結底約莫是他真的長大了,可鄭晚瑤卻總是把他當年時的稚玩伴。
“是本宮的錯,往後有什麼事一定找你。”
鄭晚瑤哄人的時候最會畫大餅,有一搭沒一搭著年頭髮,絨絨的確實舒坦,裴小將軍原本高高揚起的馬尾,都被攪得七八糟。
如果是放在平時,裴小將軍早就被哄的心花怒放,然而今日他看起來卻有些不對勁,眉宇之間總是籠罩著一懨懨的頹。
“阿瑤,我從來沒有怪過你。”
“我只是很想你。”
裴景承垂眸下酸道:“邊關戰事吃,明日一早我便得啟程出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