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霽臨忽然便微微垂下眼睫,下跳不安的心。
“還太尉收回好意,有些姻緣若是錯了,便會帶來無法承擔的後果。”
但是魏平可聽不進沈霽臨的言外之意,他只覺得這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。
“質子不必妄自菲薄,您與三公主原就是天造地設……”
但他的話並沒有來得及說完,因為被稱之為心的三公主,此刻酒宴之上,公然扇了太尉一掌。
啪——
那聲音相當清脆,聽著便疼。
鄭晚瑤向來是掌殺手,所以太尉那老東西臉上瞬間紅腫。
“你……公主殿下實在是欺人……欺人太甚!”
魏平膛急劇起伏著,差點沒被這一齣氣死,然而鄭晚瑤卻大有一副仗著喝醉酒就囂張跋扈的作態。
“你哪隻眼睛……哪隻眼睛看到本宮與質子投……投意合……”
鄭晚瑤搖搖晃晃擒著老狐狸的肩膀質問。
“你定是城東的瞎眼運算元……不過你怎麼……怎麼來找本宮了……”
雙眼朦朧腳步虛浮,好像馬上就會醉倒在地上。
老頭從來沒過這種氣,他兩手哆嗦著想要扯開鄭晚瑤,然而才堪堪推了下,便冷不丁栽倒在地上昏睡不醒。
魏平:“……”
瓷,這是瓷!
武王眉頭皺:“何統!還不趕帶公主下去解酒!”
旁邊的太傅心領神會,立刻扶著裝醉的鄭晚瑤出去。
待到無人清淨之地,夏玄策才緩緩開口道:“太尉黨羽向來抱團跋扈,已朝堂之患,武王並不是要有意斥責殿下。”
鄭晚瑤坐在石沿上反問道:“太尉今日幫本宮得罪了太尉,也是無意嗎?”
“臣是有意。”夏玄策回答得很乾脆,和的為他籠了層薄紗,男人嗓音沉穩有力:“不管公主相信與否,臣始終站在您側。”
“另外還請殿下小心沈霽臨,他非善類。”
“多謝太傅提點。”鄭晚瑤倒是沒想到他會突然提醒關於黑蓮花的事。
夏玄策似乎還想要多說些什麼,只不過後面小廝耳語了幾句後,男人便眉頭皺道:“是陛下召臣見。”
鄭晚瑤點點頭道:“好,本宮正好吹吹風。”
本以為男人該走了,結果太傅又不知道從哪變出來一粒藥丸遞給。
“席間殿下飲酒頗多,酒本傷,吃下這個會好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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