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晚瑤搖搖頭:“不是你的錯。”
若不是男人及時出現,恐怕真的會死在春日宴那天,難得擁有這麼一把誠心如意的刀,鄭晚瑤緩緩抬起他的下。
“以主人命為第一要務,這本來就是暗衛的首要原則。”
尾聲輕緩又好聽,笑容也極衝擊力。
“所以你要好好留住這條命,將來只能為本宮而死才行。”
鄭晚瑤分明是在笑著,然而說的這些話,卻是在給人無形之中加上神囚籠,一遍遍讓男人心甘願為所用。
青年聞言緩緩抬眸,出鋒利流暢的下顎線和脆弱帶有吻痕的脖頸。
“衛淵自當誓死守護公主,永遠做殿下最利的劍。”
他神認真又執拗,一雙瞳仁也青雋深邃。
三言兩語間,手臂上的傷已經被重新包紮好,本就生懶散,再加上傷筋骨不宜勞,所以這會便任由衛淵幫梳洗綰髮。
“你雖是暗衛,但這綰髮手藝倒也不差。”
很難想象那雙殺人無數的雙手,能編出來這樣好看的髮髻。
衛淵低聲道:“屬下愚笨,也就只會這一種。”
幫梳頭時,他手心木梳很輕很緩地從頭到尾順下。
自從被分到鄭晚瑤邊做暗衛後,衛淵便極耐心學了所有近侍奉的規矩與禮儀,哪怕是綰髮也對著假人練了無數遍,才有如今的練。
當聽到公主的那聲誇讚後,衛淵便覺得一切都值得。
鄭晚瑤託著下想起來什麼似的:“龐林翡那日如何了?”
按照當初的計劃,流言蜚語小道訊息傳,不人都相信衛淵當時聽見了崔儀的言,龐林翡的格向來是坐不住的,他不可能會放任衛淵醒過來去繼續查。
只是唯一意外的是,那日衛淵為了救,提前離開了公主府。
“幸不辱命,屬下抓到了他要殺人滅口的證據。”衛淵頓了頓接著道:“那日龐林翡本人雖然並未出現,但他指使小廝來下毒,後面順藤瓜撬開了拿小廝的,證明確實是龐林翡下的死令。”
衛淵很清楚春日宴那天的自己就是餌,隨時都會有喪命危險。
但他並不想要賣慘,所以掐頭去尾省去了中毒時的過程與痛苦,只三言兩語代過,隨後便代了下當天發生的事。
“按照殿下的吩咐,已經第一時間稟報陛下,如今龐林翡已經移慎刑堂理,武王也任命屬下為代理監使去調查此事。”
鄭晚瑤點點頭:“本宮的確跟父皇說過,所以你儘管放手去做,最要的是查出他背後的魏平,若是能將四皇子鄭霄也連拔除,那就再好不過。”
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,似笑非笑補充了一句。
“若是實在撬不開他的,便強迫他畫押認罪,畢竟龐林翡最喜歡的,可不就是屈打招。”鄭晚瑤道:“當日之仇,你也得好好報復回來才是。”
腦海中依舊能夠清晰浮現出當初在地牢裡的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