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夏玄策年長十來歲,時對於夏玄策有敬畏,也有亦師亦友般的隨和,母妃逝世後那一年,也是太傅在後佈局,一步步教如何擁有冷靜強大的心臟。
鄭晚瑤起拉起了他,意味深長道:“太傅好像對誰都很好。”
夏玄策聞言見地沉默了片刻,他知道在試探,隨後他就緩緩從袖中拿出一個白的瓷瓶,但見裡面盛放著一粒花紋特殊的丹藥:“殿下應該記得真言丸。”
鄭晚瑤點了點頭:“要煉製這樣一枚丹藥極其不易……”
然而話還沒說完,白人就將真言丸吞了下去。
鄭晚瑤:???
“有效期是半個時辰,殿下心中疑儘可暢所言。”夏玄策眼眸乾淨,嗓音極為低沉道:“臣知無不言。”
鄭晚瑤:“……”確實是真正意義上的知無不言。
但依舊多疑,所以剛開始問了些不可描述的問題,結果夏玄策全部回答上來,於是鄭晚瑤接著認真道:
“老祭司卦象說靈魂混可是真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太傅此番回咸有何目的?”
“兌現承諾,輔佐公主。”
“你今日可有對本宮撒謊?”
“有。”夏玄策下意識出那隻皮開綻的手:“這裡其實很疼。”
……
鄭晚瑤神有些錯愕,問了半個時辰,結果發現當初紫竹林一事確實是誤會,男人也是真的想要確認這的靈魂,究竟還是不是鄭晚瑤。
“是本宮多有得罪。”嘆了口氣,朝他歉意道:“太傅若是不嫌棄,可以前往公主府包紮下傷口再回去。”
“無礙,只要殿下信任臣就好。”夏玄策搖搖頭輕笑了下:“傷口雖然疼,但終歸是皮外傷,更深寒,殿下多珍重。”
直到目送鄭晚瑤抵達公主府,他才緩緩出那隻鮮淋漓的手,地上的荊棘有毒素殘留,此刻都變暗紫。
夏玄策垂眸嘆了口氣道:“看來還是要找小師弟。”
翌日晌午。
鄭晚瑤難得睡了個好覺,不不慢梳洗著裝後,才發現衛淵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,但見青年影子一般守在公主府外邊,手中還著張薄紙,大老遠便能聞到上面的腥氣。
他來得很早,上還沾染有水草木香。
“你們都退下去吧。”鄭晚瑤將周圍人屏退,然後撐著下看向暗衛道:“龐林翡招供了?”
衛淵點頭,將書遞上:“他已經簽字畫押當初崔儀一事是太尉吩咐的,另外也承認這些年來收了四皇子不好替他辦事。”
鄭晚瑤接過那封書,但見上面事無鉅細羅列整齊,最後落下一道鮮紅的手印,這些罪證足夠證明太尉與齊國互通,但是要徹底拉垮背後的頑固黨羽,還得從魏宜蘭下手。
“做的很好,這兩天切關注著龐林翡,別讓他輕易死在牢獄中,過幾日還需要他做人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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