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晚瑤大病初癒,接連休息了三天。
“宮中傳出流言蜚語,大都是關於太子纏綿病榻,藥石無醫。”
衛淵按例向鄭晚瑤簡單代了下最近發生的事,他低頭時很嫻輕地幫梳髮:“幾位皇子明爭暗鬥,多番前來公主府想要拉攏殿下。”
“屬下已經按照您的吩咐,以養病為由,全部回絕。”
鄭晚瑤閉著眼睛沒說話,那幾個皇子無論是誰上位,恐怕都會大清洗一番朝堂,甚至會對公主府手,思考時無意識用指節著雙膝。
“沈霽臨那邊能得手嗎?”
“不太順利。”衛淵眉頭微皺:“屬下對他用過毒,也命小廝悄無聲息對他手,但是似乎有人暗中護著沈質子。”
能夠令人腸穿肚爛的毒藥,沈霽臨吃下以後依舊什麼事都沒發生,而那位想要下黑手的小廝,則是莫名其妙被山上的野撕咬而死。
鄭晚瑤對此並不意外:“他倒是藏得深。”
思忖之間,外邊便急匆匆跑來一個人影,那穿著青藕長,並沒有大家閨秀那般淑惠,提起子就往公主府裡衝,實在是很沒有章法和禮儀。
“公……公主殿下……救救我!”
魏宜蘭頭上的髮髻東倒西歪,很明顯就是急匆匆跑出來,仔細看的話甚至會發現,雙手都有被捆綁束縛過的痕跡,此刻神之中充滿了驚恐之。
“是夏太傅讓我來找公主的,他說只有你能救我了嗚嗚嗚嗚……”
鄭晚瑤:“……”
沒記錯的話,前些日子明明是讓太傅大人幫看好魏宜蘭,別讓死在太尉府裡。
“你們先下去吧。”鄭晚瑤示意秋蕊屏退了房間裡的無關人等,然後只留下魏宜蘭,癱在地上的,看起來很是狼狽不堪。
“沈……沈霽臨要殺我……”
魏宜蘭那雙清澈愚蠢的眼眸中滿是恐懼,出雙手不停地比劃著,恨不得一腦將這幾天的事全部都說出來。
“還有太尉,他竟然要我嫁給痿男!”
說到這裡的時候,眼可見地紅了眼睛掉眼淚,邊哭還邊從桌子上拿了塊桂花糕塞進裡,只是這些話含糊其詞又顛三倒四,甚至還夾雜著許多讓人聽不懂的詞語,如果旁人看見了,恐怕還真會以為魏宜蘭失心瘋。
“本宮對你背後的悲慘遭遇並不關心,求人幫忙之前,也得能拿出報酬才是。”
鄭晚瑤面無表走到跟前。
“所以你還是好好說話為妙,本宮耐心有限。”
說這話時角微彎,扯出一抹嘲諷的笑,居高臨下過來的時候,神中也自然而然帶著微妙的冷,讓人下意識到畏懼。
尤其是腰間纏繞的那截鞭,令魏宜蘭心深被支配的恐懼又回來了。
下意識覺得疼:“等等,先別打我!”
魏宜蘭很清楚壞人和遊戲裡一樣心狠手辣,哪怕兩人之前在紫竹林算得上是同生共死過,但是鄭晚瑤也本就不會將放在心上。
想到這裡就委屈,淚眼汪汪抱住鄭晚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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