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擁有一把相當乾淨清冽的好嗓音，吐出來的每一個字，繚繞在耳邊時都帶著意。
鄭晚瑤輕笑起來：“可以，往後有的是機會。”
而十五在聽見這番似是默許的話以後，便仰頭道：“主人不嫌棄就好。”
鄭晚瑤並沒有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，就到前的奴隸忽然又輕又緩地了的耳垂。
溫熱濡溼的覺瞬間鑽骨頭。
非但如此，他還執起鄭晚瑤的一隻手，讓覆在自己的膛上，像是在心臟跳：“這樣可以嗎？”
他很認認真真在問，又從耳垂往下，順著脖頸輕輕吻過去，天生無師自通般很有技巧，所到之讓人舒服到忍不住喟嘆。
和從前裴景承狼狗似地蹭來蹭去不一樣，年更像是在煽風點火地撥。
鄭晚瑤的手被他帶著，從腰腹到膛，最後便是停留在鎖骨上。
歪頭掐住了對方的脖頸：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？”
年人的原本就比普通人更加白皙，只不過是微微用力而已，那截纖細如雪的脖頸，瞬間就起了大片的紅。
可他卻好像並不害怕，極為敏銳的第六下，十五很作弊地知到依舊沒有任何惡意，也並不是真的要殺他。
更確切一點說，他能到的反而是對方那極強的掌控。
“十五想報答主人。”
相的時候，彷彿就不再覺得害怕，甚至因為對方而有了著力點。
十五緩緩攥著鄭晚瑤的手腕，一點點將掐住他脖頸的手鬆開，又將那隻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，最後才將那隻手放在他的上。
年瓣微張，一點點刮蹭著的掌心，做這些事的時候，不同於從前的戰戰兢兢怕被拋棄，而是真真正正想要回報。
而鄭晚瑤只覺像是在被小貓輕輕舐過一般，帶著溼潤潤的。
他在一本正經侍奉人。
並且跟沈霽臨那種表面溫順的黑蓮花不一樣，眼前的奴隸從頭到腳都寫滿了乖巧聽話，做什麼事都是以主人的愉悅為上。
鄭晚瑤卻用那隻被吻過的掌心，乾脆利落給了他一掌。
“主子沒有同意之前，你不該這麼做。”
啪——
奴隸的臉頰瞬間起了掌印。
他愣怔地捂著側臉，像是不理解為什麼會有人拒絕，隨即他便想到什麼似的眨眨眼睛道：“對不起，我錯了。”
年想起從前那些奴隸們說的，許多大人都會喜歡這樣。
鄭晚瑤以為他應該聽懂了，結果年卻彷彿會錯了意，他忽然又用另外一半完好的臉頰蹭了蹭的掌心，貓貓一樣粘人。
“主人別生氣，還有這邊的臉可以打。”
”……“：瑤晚鄭
。吧是了爽打他給還，上花棉到打拳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