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玄策雖然看著溫和又平易近人,然而折磨人的手段卻人盡皆知,所以哪怕是笑著說出來這番話,卻依舊讓人到恐懼。
十五隻是看著鄭晚瑤的眼睛:“我不害怕,我只想為主人盡一份心。”
年脊背單薄瘦削,看起來風一吹就會倒,那頭微卷的銀白長髮,落在肩頸上,看上去羸弱又實在麗,唯獨說這句話的時候,帶了幾分很堅韌的力量,這也是他唯一一次想要為人做些什麼。
而不是純粹當個麗廢。
鄭晚瑤若有所思道:“好,那便讓本宮看看你的心意。”
對來說,隨手撿到的奴隸固然會有危險,但即便失敗了,左右不過是一併賜死,向來不留不忠心之人,所以如今也算是試探。
只是鄭晚瑤並沒有想到,十五在覺緒這一方面,確實發揮了超強的能力。
但見年挨個兒走到了那些被看押之人的前,然後只問了一句話:“你是洩者嗎?”
他目靜靜如一潭死水,一眨不眨盯著對方的眼睛時,神高度集中且下意識攥了手,十五從來沒有試過同一時間知這麼多人的緒,所以全神貫注的狀態下,大腦一陣陣刺痛,然而他卻強忍不發。
直到問完最後一個人,他才渾滲著冷汗道:“主人,我找到了。”
年抬起手指指了這地上最不顯眼的那個短衫布男。
“我的覺不會錯,只有他出現了心虛的緒。”
這種異於常人的抓細方法,眾人自然是不信。
然而鄭晚瑤卻像是對他展現出了超乎尋常的信任:“將他抓起來嚴刑拷打。”
剛才不會看錯,被指認出來的那一刻,那男人眼瞳中微妙的訝異。
“殿下,冤枉啊,怎麼可能是小人……”
然而鄭晚瑤一併置之不理,面無表拿起了旁邊的鐵塊,上面被燒的通紅滾燙,若是被烙印在上,瞬間就會燒焦。
“你若是還不說,那便直接賜死。”
男人卻惡狠狠指著年道:“這廝絕對是故意陷害我!若是僅憑一句話就能定人罪狀,那我甘願赴死以證清白!”
陳副將也是皺眉道:“殿下,那小子確實不可信,本就來歷不明,怎能任由他在此故弄玄虛。
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帶著質疑落在十五上,但他本不在意別人是怎麼看的,年只是尤為執著地向鄭晚瑤。
“我沒有陷害他。”十五額頭冷汗淋漓,他視野之中有些發黑,暈眩到有些站不住腳:“主人,你信我。”
鄭晚瑤看他忽然臉發白,像是真的因為用腦過度神繃,並沒有直說信不信,而是舉起燒紅的鐵塊,藉著十五的由頭道:“他非怪之,只是天生能猜人心,關於這點,本宮已經驗過真假。”
此刻不管是不是真的,都得藉著十五的手強行男人現形。
“所以你若還不承認,那便在本宮手中盡千刀萬剮之刑再死。”
鄭晚瑤嗓音冰冷好似惡鬼,隨即便將鐵塊摁在男人臉上,霎時間慘聲連連。
他這才意識到眼前的是真格,並且因為那年莫名其妙的話,他不能躲藏在無辜人後,只能盡重刑。
眼看著鄭晚瑤又拿出一把漆黑鋒利的匕首,男人終於忍不住提前手:“公主殿下,你休怪我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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